场景再度转换,这次的场景是在一家客栈中,花玉楼只是因为不满上等客房都被订满,就杀了客栈里的所有人,妇孺老少无一逃脱他的魔爪。
而他杀完人后,就在这堆满尸体的客栈中饮酒作乐。
一个接一个的场景闪过,每个场景都是花玉楼在不同的场合进行屠杀,有时是为了夺取修为,有时则是因为不顺心,就灭了人家满门,而且他杀人从来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手段残忍至极。
这就是魔尊花玉楼的本来面目,他是一个嗜血的恶鬼,原剧情中,他也为江薇杀了不少人,但江薇没有亲眼所见,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情况究竟有多残忍。
场景再度转变,这一次,四周又变为了一片荒芜的土地,远处还可隐约看见几棵扭曲的枯木。
这片荒地上遍布墓碑,虽然看不清墓碑上的字,但基本也能猜到,这些坟墓中埋着的,应该都是死于花玉楼之手的人。
「花玉楼,你可知罪?」清冷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怎么?想用这无聊的玩意来吓本尊?南白夏,你觉得本尊杀过如此多人,还会怕鬼吗?!」花玉楼面色阴沉,大声吼道:「有本事就正面和本尊斗!」
其实他的心里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无畏,因为在这些场景不断变化的中途,他无数次运气试图破解幻境,然而,他始终没能成功。
「看来,你毫无悔过之心,那么,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白夏的声音如同雾气,若有似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环绕在花玉楼和江薇四周的坟墓都开始抖动,一只又一只苍白的手破土而出。在这片土地上,如同长出了一片白色的奇异植物,瘮人至极。
「啊啊啊!」江薇被吓得尖叫起来,虽然她现在很害怕花玉楼,但依然往花玉楼身上贴。
「怕什么?不过是幻觉罢了。」花玉楼强装镇定,虽然他口口声声告诫自己这里只是幻境,但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因为这里所有的感受都太真实了,不论是嗅觉丶触觉丶还是现在从那些坟墓中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都如此逼真。
坟墓上方的裂口越来越大,随着一阵抓挠声,一具又一具眼神空洞的尸体从坟墓中爬出,他们皮肤苍白,身上还带着死亡时的伤口。
「哈哈哈哈哈,南白夏!做幻境还做得这么蹩脚,不过是阴尸罢了,又有何惧!」花玉楼运气于掌间,朝着离他最近的几具阴尸劈去。
风刃席卷而过,瞬间,几十具阴尸的头颅落下,而这些失去头颅的阴尸皆化为黑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在杀死这些阴尸的同时,花玉楼头部传来一阵刺痛,但这股疼痛转瞬即逝,所以他并未太放在心上,他很快又运气攻击另一边的阴尸。
他的能力确实很强大,没花多少功夫,就清理干净了这里所有的阴尸。但他头部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有一只野兽,正在他脑中撕咬。
他硬忍下疼痛,依旧维持着一副傲慢的姿态道:「南白夏,还有什么招就快使出来,若没招了,就与本尊面对面决斗!」
「呵呵呵呵……」飘忽不定的轻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急什么?你这一招还未破解,就急着想接下一招了?」
花玉楼正在疑惑白夏话里的意思,腿上猝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大惊之下,赶紧低头查看,却见一只苍白的手已从地下伸出,抓在他的脚踝处,那锋利的指甲,已经嵌入他的皮肉中。
「不可能!」花玉楼见自己受伤,怒气在他胸口翻涌,他明明有魔尊境界,却被幻境中的阴尸所伤,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赶紧挥出一道风刃,切断这只手,但地下却冒出了更多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腿,拼命往下拖。
「啊啊啊!救命啊!救我!」江薇在一边鬼哭狼嚎,她也被那些鬼手抓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可现在,花玉楼根本顾不了她,她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直至被那些手彻底拖入地下。
花玉楼甚至都没有发觉到江薇已经被拖走,他还在拼命砍断地上源源不断伸出的鬼手,他头部的疼痛感已经强烈让他想要呕吐。
最终,他一个晃神,就被这些鬼手扯翻在地,一瞬间,他身边的所有鬼手蜂拥而上,将他牢牢包裹起来,固定在地上。
他此刻的力气也已耗尽,根本挣脱不出这些鬼手的桎梏。
「南白夏!你……」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刚张开嘴,就有几只鬼手试图往他嘴里钻,他只好死死把嘴巴闭住。
「呵呵呵呵……」白夏的笑声再次在他耳边回荡:「那么,准备赎罪吧。」
白夏如同那些鬼手的主人,她说完这句话后,那些鬼手便拉着花玉楼,强迫他摆出屈辱的跪姿。
花玉楼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他被迫跪下后,就看见前方又站满了乌泱泱一片阴尸,他们迈着僵硬的步伐,向他走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阴尸对他张大嘴巴,朝他狠狠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