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表填写过后,得统一提交上去,再等上面的老师批准。如此等了两天,金兰兰忙着课业和工作之余,时不时就给孟晚盯着钢琴的事。却发现迟迟没有消息。金兰兰不得不亲自跑一趟文学系,询问钢琴的事。处理这件事的老师,态度却十分冷淡:“没有!钢琴这么贵的东西,哪里能说借就借。”金兰兰温声解释:“陆老师,我们不会弄坏的,就晚会那天借用一会儿,前后不会超过两个小时。”陆老师一口咬死,说钢琴不能出借。金兰兰垂头丧气从办公室出来,心里无奈极了。钢琴虽然昂贵,却也比不过他们学院珍藏多年的小提琴。连那个小提琴都答应借了,凭什么文学系却不配合。她只好和孟晚说了这件事,提议让她们改个节目。詹群想了下,问道:“我还会其他乐器,只是现在还能更改节目吗?”金兰兰点点头,“应该可以,我问问王慧。”孟晚心里却有些不大乐观,但还是让金兰兰去问了。果不其然,得到的答案却是:“节目表已经提交到学校,无法更改。”詹群神色一黯,她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位陆老师一口咬死不愿意出借钢琴,未尝没有王慧的手笔。“不能更改的话,就必须要有钢琴。”詹群淡声说了句。正在她们惆怅之际,文学系那边转头传来消息,钢琴借出去了。不是借给本校的学生,而是借给了外校。这一番操作,可把孟晚气笑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针对,她要是再看不出来,那就蠢了。詹群也生气,但她性子软,想息事宁人:“不然就算了吧,我们是学生,不好和老师起冲突。”孟晚道:“我怎么会和老师起冲突,只是这件事,总得要个说法。”她们学院就只有两个人,这一次算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要是下一次再被为难,还要算了吗?“詹群,有些事不能退的,你退了,别人只会得寸进尺。”詹群一怔,蓦然想到了王秀香。从小到大,她在王秀香身边接受到的教育,都是妥协。妥协了一次,便有第二次,渐渐就成了理所当然,直到她习惯。就像许文亭这件事,王秀香到现在仍旧认为她会妥协。詹群出神想着,凭什么呢。“孟晚,我跟你一起去。”孟晚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因为知道詹群是不愿意跟人起冲突的性子。“你确定吗?”詹群目光坚定地点了下头,“我跟你一起去!”她得做出改变,不想一辈子都是这样,软绵绵的只能叫人踩。两人一同出现在文学系的办公室,叫好几位老师侧目。尤其是陆老师,脸色肉眼可见变了。孟晚和詹群是新专业唯二的学生,大家都认得。“两位同学过来有事吗?”陆老师主动开口道。孟晚脸上挂着淡笑,态度不卑不亢:“是为了钢琴一事来的,我想问问陆老师,为什么我们本校学生借钢琴被拒绝,外校却能借。”陆老师冷淡道:“他们借的时间比你早。”“有多早,能给出一个具体时间吗?您这边不确定的话,我可以去问问外校的同学。”孟晚打破砂锅问到底。陆老师却嗤笑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骗你?”孟晚仍旧是坚持的态度:“我只是觉得事情需要弄清楚,如果我真的比他们迟,那我认了。最怕陆老师区别对待,故意为难。”陆老师对孟晚确实有偏见,起因是王慧在她面前说过几句话。加上她认为孟晚不务正业,心里没有学习,反而学外面那些人做什么个体户。这样的人侥幸考上复旦,简直是浪费!既然孟晚主动把话挑明,陆老师想着也就没必要装了。“为了维护两校的交情,这钢琴理所应当先借给他们。”孟晚气笑了,“那我们怎么办?”陆老师神色倨傲:“你们自己想办法。”钢琴可不是便宜东西,让她们自己想办法,本身就是为难。詹群也没让孟晚一个人往前冲,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开口道:“陆老师,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她往前走了一步,正色道:“你拒绝我们的理由是钢琴不外借,转眼却借了出去,这本身前后矛盾。我们一来,你却说外校借钢琴在我们之前,转眼又说是为了两校交情,这又是一个矛盾。”孟晚嗤笑,“前言不搭后语,陆老师真的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吗?”陆老师气结,“我做什么,还需要跟你们解释?”“哪怕你是老师,做事也得符合逻辑和流程,我们学院人虽少,却也不是没有说话的人。”詹群掷地有声。陆老师脸色难看,咬牙道:“反正东西已经借出去了,你们为难我也没用。”詹群和孟晚对视一眼,双双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再和她纠缠下去。孟晚主动开口:“陆老师说不上话,我们去找院长便是。”她们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陆老师开口的机会。办公室的其他老师纷纷劝道:“陆老师,和学生置什么气呀,这件事没必要闹大。”陆老师却梗着脖子道:“我还需要向她们低头?我不觉得这个安排有什么问题,闹到校长面前,我也不怕!”其他老师了解她的性格,人家在教育局有人,确实不用怕。而后,这件原本不大的事情,便由林阳民这边,上报到了学校。双方对质,陆老师那边给出的说法,最后落在了时间差上,表示外校先借,得有先来后到。孟晚自然不接受,“在节目上报的第一天,我就和学生会提过借钢琴的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陆老师冷笑,“你自己看看申请表上的时间,我还能骗你不成?”孟晚定睛一看,申请表上填写的时间,竟然是三天前。“我之前和王慧提过,但她说不需要填写申请表,我不知道这张申请表又是怎么来的。”双方各执一词,只好又让王慧过来说明。:()炮灰原配看到弹幕后,离婚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