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屿川问道,“能开刀取出来吗?”
“这种子母蛊虫,和一般的蛊不同。就算开刀也未必能够取出来!”
“那怎麽办?”越凡面露担忧。
楚洛沉默几秒,“我对这种蛊虫了解不多,但是……我有个认识的人,她了解蛊虫。应该可以解这种蛊。”
“只是在国内……”
“没关系!不管在哪儿,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把那虫子从阿川的身上弄出来,都可以。”
楚洛嗯了一声,“我联系一下。”
车子顺利地开到了山下,山下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宿向阳正靠在车身上,一边抽烟一边等人。
见到车子下来,把烟蒂熄灭,连忙迎了上去,“怎麽去那麽久?我们的人想要上去,被阵法挡住了,只能在山下等!”
楚洛:“详细情况等会儿车上说。”
她转头对荣屿川道别之后,就上了车。
又一张神符
一上车,车内的人都紧张的看着楚洛。
楚洛把山上的情况说了一遍。
翟柔焦急问道,“没看到孩子吗?”
“没有。”
“那……”
“孩子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转移反噬保命东西,不会轻易说出来。”
宿向阳点头,“所以你故意放走他?”
“嗯。我在打斗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追蹤印记。”
“不愧是部长!”
“我就知道部长不会平白无故地放他走的。”
“就是就是。”
宿向阳白了一眼拍马屁的部员,“那现在怎麽办?我们是直接追蹤过去吗?”
楚洛摇头,“他警惕性很高,如果今天不是碰到了……”
她突然怔住了。
宿向阳问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