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继续?当李星魂这句话落下时,场上空气死寂无声。无数修士都瞠目结舌,便是主持拍卖行的古老等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宣庆常家的少爷,带着五六个化神境老奴,竟被当场镇杀在包厢中了?“我的天呐,这人是谁,说杀就杀,太凶残了吧。”“黑沙域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尊杀星?”“我刚才还说他自寻死路,可没想到……”众多修士们纷纷用无比惊骇的目光,注视着李星魂。而这时,在包厢内,已经沸腾起来。“他怎么敢杀了常公子?”苏红雁傻在原地,一双美眸瞪到极限,遍体发寒。一路行来,她对李星魂多有微词,但这男人始终一笑置之,半点脾气都没有,所以苏红雁认为他是个窝囊废。而直到此时,她才知道这想法有多错误。“完了,闯祸了。”“且不说宣庆常家,单就这幻沙堡背后的势力,就绝不好惹。”俞海舟声音微沉。他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对着苏红雁交代道。苏红雁听了后,也是俏脸一变。幻沙堡是整个金涂堡的中心,是那群神秘修士建造的。无论你是达官显贵,而是大教真传,来到此地,都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哪怕是常公子的老奴,之前出手时,也是多有忌讳,不敢全力施为。苏红雁哪怕不知道这批神秘人的身份,但光凭数千年来没人敢闹事,就可知其背后的滔天能量和话语权。因此李星魂在包厢杀了常家人,非但得罪了常家,还招惹到金涂堡的神秘大佬。这不禁让苏红雁感觉无比头疼。“俞前辈,我们该怎么做?”她没了主意,慌乱问道。“人是他杀的,和我们没关系。”俞海舟沉声道:“当务之急是要撇清关系,不能引火烧身。”他这些话故意当着长烽的面说的,但没想到,长烽眼皮半垂,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根本没把这次危机放在眼中似的。不光是他,连西门枫也老神在在坐着,气定神闲。就在众人谋划时,拍卖行最上层的月台。这里摆放着一张石桌,三个方凳。一个灰袍中年男子,坐在方凳上,气息俨然,风尘仆仆,看其容貌,赫然是之前和姚盖监视李星魂的人。他为方雄,是黑沙域赫赫有名的人物,不少人都知道他是姚姓大寇的左膀右臂。但鲜少人清楚,这金涂堡也是他带人开辟出来的。而在方雄旁边,有两人恭敬而立。这两人一个身材短粗,一个如瘦竹竿似的,若有经常来金涂堡的修士见了,便会认出来,他们是拍卖行的老板和大管事。放在外面,各方势力、三教九流都要给几分颜面,但在这里,却连入座的资格都没有。“方爷,这个金涂堡已经经营了数千年,日进斗金,我们何时扩张,再开辟一个啊?”矮胖老板谄笑着道。“听当家的意思,暂时没这个想法。”方雄喝了口茶,微微摇头,“而且,未来一段时间,黑沙域会不平静,你这边最好不要扩张,保持现状就好。”“不平静?”老板皱了皱眉头,“方爷,这是何意?在黑沙域,还有能跟当家的掰手腕的?”谁知他刚说完,方雄就放下茶杯,半眯双目,眼神如剑般迸射过来。“不该问的别问。”“是是是。”老板吓得瞬间白了脸色,诚惶诚恐地道。别看他在金涂堡有巨大的话语权,但同样心知肚明,自己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只要这位方爷一句话,就能让他失去一切。“算算时间,这次拍卖会应该要结束了。”坐在石凳上的方雄长身而起,道:“我先回去了,你这边等信就好。”“是,是。”就在老板准备送方雄离开的时候,外面忽的传出一道惊恐叫声,跟着,大厅内又如陷入冰窟窿般,变得死寂起来。“怎么回事?”方雄眉头一皱。“老板,不好了,杀人啦!常公子在包厢,被一个修士公然击杀了,还有他那几个化神期随从,也无一幸免……”这时,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跑进来,惊惶道。“什么?”月台上的三人,无不震动。宣庆常家的名头,在黑沙域并不弱,却给人当众杀掉?还有,金涂堡内禁止争斗,不管你有什么血海深仇,到了这都要忍住,敢动手就是挑衅这里的规矩。这修士很狂啊,不仅敢斗常家,还敢无视他们!方雄听完后,脸上无喜无悲,只是重新坐了回去,瞳孔闪烁一片寒风。“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敢在拍卖会动手?”老板气得直哆嗦,怒斥一声。“就是之前那家伙……在包厢时便发生了点小摩擦……但双方都有克制……”“这次因为竞价的关系,竟……”来人哆哆嗦嗦地汇报道。“启明,你去,将那闹事的修士,带到我面前。”这时,方雄端茶饮水,吩咐一句,语气很是淡定。“是,方爷,我这就过去,您稍等片刻。”启老板连忙点头,他原本卑躬屈膝,毫不起眼,但此时怒时,也有一股凌空之气,横插苍穹。看其修为,赫然也是化神境。这也能理解,没有点修为,还真镇不住黑沙域的邪魔外道。此时拍卖行中,一片死寂。诸多修士战战兢兢的立在那,哪怕在二楼包厢的神君们,也是默不作声了。古老也下了台,不知去向。众目睽睽下,李星魂竟已回到了包厢,等长烽将茶倒好后,自顾喝了起来。苏红雁见到这一幕,气的牙根痒痒,秀拳拳劲。‘这狂妄之徒当众杀了常家公子,还敢这样,是真不知死活吗?’她正想着……“踏踏踏……”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出,接着一群修士现身。为首的自然是身材短粗的启老板,他先是扫了二楼包厢一眼,见到那些被破坏的符文禁制,顿时瞳孔一缩。随后目光投向李星魂,带着三分阴霾道:“就是你,当众杀人?”:()女儿受辱?十万将士跪下叫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