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名保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说了句,“乔少,家主派人送了礼物过来,她指名让云先生来接。”
乔开成讥讽地勾了勾嘴唇,完全不相信保鏢的话,“云沐风,你以为同样的招式我会被骗两次吗?”
“今天谁来也保不住你!”
说罢,乔开成举起手,作势就要让保鏢动手。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我看谁敢动他!”
眾人齐刷刷地朝著门外一看,只见,一个容貌艷丽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
不过,让眾人失望的是,来的人並不是乔无双。
乔开成眯了眯眼,並未將女人当回事,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乔家耍横?”
“来人,给我把她扔出去!”
女人猛地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令牌,厉喝一声,“家主令牌在此,我看谁敢放肆!”
眾人顺著她手上的令牌看去,黑色的令牌上龙飞凤舞写著一个乔字。
乔家是百年家族,十分注重仪式。
这家主令牌也象徵著乔家家主的身份,做不得假。
乔开成和乔开瑾自然一眼就认出这家主令牌是真的。
他俩脸色都是一变,原本还气势汹汹,此时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女人扫了一眼眾人,这才开口,“我奉家主命令,亲自將家主令牌送来。”
“家主不再执事,由云沐风全权处理,云沐风之令,便是家主之意。”
她略微停顿,声音猛地拔高,视线落在乔开成和乔家瑾身上,声音隱隱带著警告之意。
“违背云沐风,就是得罪家主,诸位,接下来怎么做,自己看著办吧!”
说罢,女人在眾人惊讶的注视下,將令牌交到了许天的手中。
“云少,家主说了,令牌在你手上,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用顾忌。”女人意味深长地对许天说了句。
紧接著,便离开了。
许天看著手中的令牌,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实际上,他並不像表面上那样气定神閒,毕竟独自一人来到乔家,武功又没有完全恢復。
如果,乔开成真的狠心要动手,恐怕自己真的不能轻易走出去。
所以,他在赌。
赌,乔开成不会在宴会上轻易动手。
赌,乔无双会有后手。
幸运的是,他赌贏了。
眾人表情各异,各怀鬼胎。
只不过相比之下,乔开成父子两人表情十分憋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许天玩弄著手中的令牌,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到乔开成面前,故意问了一句,“乔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句。”
“现在乔家,究竟是我的位置高,还是你的位置高?”
赤裸裸的挑衅!
乔开成只觉得胸口堵著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
他硬挤出两个字,“你高。”
许天听到这话,满意的笑了一声,“好!”
紧接著,他表情一变,冷声问:“既然如此,那我要问,以我的身份,犯得上为了吸引她注意而故意撞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