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霆站在原地,呆呆看着这一切,恍然身在梦中。原来,真相竟是如此地伤人。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喜欢过他……怪不得,那么多次躺在一张床上,她却找各种理由,不让他碰。原以为是她年纪小,没有准备好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却不曾想,她是在为另一个男人守身如玉。呵!当他墨时霆是什么?可怜虫?还是挥之即来呼之及去的工具人?墨时霆越想越生气,尤其是看着病房里两人亲亲我我,你侬我侬,更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她玩得团团转。很想冲进去当面质问她,可到底,自尊心还是占据了上风,他,直接转身走了。来时有多想念,离开时就有多恨。顾梨,你好样的!……屋里,慕容斯将余光从门口处收回,满意地勾了勾唇。“行了,别演了。”他轻轻推开此时还抱着自己的女孩,面无表情命令。“是的,主人。”女孩马上松手,从病床上站了起身。撩了撩披散的头发,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主人,我刚刚演得还不错吧?”“可以!”慕容斯打量着她,点了点头。这是黑血盟里最擅长伪装的一名女杀手。她的五官长得并不像顾梨,只有侧脸三分相似,但那身形,却与顾梨有七八分神似,再加上刻意模仿和化妆,若不看正脸,确实足以以假乱真。其实,只要墨时霆再往前走一点点,或许就能识破他的计谋,可惜,那男人太自负,压根无法接受自己所听到的事实,心乱了,判断力自然也就下降,这才轻易被他们骗过……“你下去吧。”慕容斯挥手,示意女杀手退下。对方一走,他马上走进另一间房,将昏迷不醒的顾梨抱了出来。重新把顾梨放回病床上,慕容斯帮她盖好被子,盯着她虚弱苍白的小脸,慕容斯喃喃低语一声:“小梨子,只要你彻底与墨时霆断了联系,我可以答应,不杀他。”……陆阳守在住院大楼下边,见墨时霆失魂落魄出现,赶忙小跑过去。“少主,您没事吧?”他扶着墨时霆,一脸关心问道。墨时霆冷着脸,一声不吭。陆阳见状,很有眼力价地扶着他往前走,没再说话。将他扶上车后,陆阳走回驾驶座,正准备开车回之前的医院,却听墨时霆说:“回国。”“啊?”以为自己幻听,陆阳禁不住瞪大眼,“少主,您刚刚说什么?”“回华国!”墨时霆咬牙说完这三个字,伤口随即崩裂开来。血腥味在车厢里弥漫,陆阳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少主,还是先回医院包扎吧。”墨时霆冷冰冰警告:“陆阳,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陆阳:“……是,少主。”虽然不清楚少主去见少夫人的过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这一瞬,陆阳真的难受得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家少主,从来就不是一个自虐的人,可瞧他这几天为少夫人,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当天夜里,墨时霆乘专机离开a国。得知这个消息,慕容斯别提有多开心了。翌日清晨,他来病房探望顾梨。见顾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直接说:“顾叔叔,您看我说的方法管用吧?墨时霆对小梨子的信任值为零,单凭两句话就打退堂鼓,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小梨子托付终身。”“或许吧。”顾渊淡淡应声,目光落在顾梨那张昏迷不醒的小脸上,问慕容斯:“她没有危险了,为何几天过去了,还不醒?医生怎么说的?”慕容斯走过来,眼神有些异样:“您放心,她只是失血过多,身子太虚,才会一直昏睡。我相信,很快就能醒来了。”顾渊叹气:“但愿如此。”“顾叔叔,我知道您接下来会陪总统出国访问,没时间照顾小梨子。不如让小梨子去我家休养一段时间,我母亲是专业营养师,她知道该怎么照顾病人。”慕容斯主动提议。“不妥。”顾渊拒绝。慕容斯劝道:“小梨子在顾家,一方面,有顾苏苏在,她完全没办法静养,另一方面,墨时霆也随时都能找上门。万一让他们见面把误会说清,咱们昨晚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顾叔叔,既然已经决定拆散他们,这个误会,怎么着也得拖到他们自动离婚那天才行。”按华国规定,离婚冷静期届满,若夫妻双方没有一同去民政局办理撤销离婚的登记,法律就会默认两人的婚姻关系自动解除。慕容斯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无论如何,他都要顾梨恢复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