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不用刘淮再多说,已能猜到了大致的经过。
「刘公公放心,本王会好生将皇上和婉妃娘娘的赏赐转交给宋姑娘。本王想向刘公公打听个事。」
「王爷请讲。」
「从此次圣旨来看,通城之事已有结论,不知通城的那些官员和贾勇剩下的那些将士……」
原以为瑞王会问些宫内之事,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刘淮很是清楚。他心中警醒着,虽对瑞王满是欣赏和敬佩,但还是做好了敷衍过去的准备。没想到问的却是这满朝皆知的事,立即放松了下来。
「王爷还不知吗?朝廷已经有了定论。」
顾晨挠了下发痒的眉骨处,道:「我喜清静,不怎么出府。王府也少有人登门。」
刘淮明白,瑞王这是在说她没有私下走动,与朝臣串联,结党营私。
作者有话说:
靖江是不是出毛病了?昨天是根本就登不上来,这会儿也是老出错,更新都困难。什么玩意儿,不好用还出问题,太落后了!
第152章
「王爷喜清静,修身养性,必会身体康健,平安顺遂。通城的官员,王爷应是知晓的,刑部的孙大人和户部的程大人早于王爷几日回京复命。朝廷依据两位大人递上来的证据,已有了初步的结论。皇上对此事甚是看重,待王爷将那些官员押送至京后,三司抓紧会审,已经结案。那些官员和贾勇一样,被判斩立决,其中罪大恶极者还牵连了家人。至于那些跟着贾勇去屠村的将士,身居要职者判斩立决,其馀士卒被判充军北境。」
顾晨双手抱拳,向上执礼,道:「皇上圣明,为民除害,实乃百姓之福。」
刘淮连连附和,提了一嘴:「贾勇之案中,望西城的郝观上了奏摺,历数贾勇在望西城时犯下的罪行,得到了皇上的赏识。皇上已经下旨,诏其入京为官。」
「皇上英明,识人善用。」
顾晨没再问其他的,唤来了云逍,拿过一个鼓鼓的钱袋子,道:「刘公公,劳烦你来王府一趟。不好多留你在王府,耽搁你回宫复命。现在外面日头毒了,这些银子还请收下,让公公们吃些茶水瓜果,解解暑气。本王的一番心意,刘公公就不要推辞了。」
「既是王爷的美意,老奴便收下了。老奴替奴才们谢过王爷。」
刘淮笑得眼角都出了褶子,收下银子后,顺口道:「朝中因为通城之事忙得紧,皇上也不得闲,老奴确实不便在王府久留,这便告辞了。」
顾晨心中一动,通城之案既然已结,朝中还在忙什么?她面上不显,也没有问,亲自送刘淮出了前厅,命周叔好生送出府。
顾晨坐回位子,将那宅子的地契扔在了桌上,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上面,眉头紧锁。刚才故意转了话题,就是不想让刘淮将皇上的意思点破,这样还可以装傻糊弄过去。可这事却让她心中烦躁,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戾气。
管他是谁,之前就是顾虑太多才让雪儿受了许多苦,遭了那番罪。这次,绝不会妥协,今后都不会妥协。
她将地契放进袖内,让安生唤靳忠去书房。
安生转身而去,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书房?哪个书房?是王爷的书房还是宋姑娘的书房?脑中转了转,应是王爷的书房吧。
靳忠进到书房,见王爷正将一封信封好。
「你派个人,将这封信送去北境王将军那里。」
靳忠双手接过信,道:「王爷,可要避人耳目?」
顾晨摆了摆手,道:「在通城之时,本王曾当众答应吴志尽力一试,让降众入怀朗军。可他们毕竟是罪人,怎能入怀朗军。王将军出身怀朗军,北境的兵力也不算充足,多些人手总是好的。皇上已经准了本王所请,让他们充军北境。这封信只是向王将军讲明原委而已。」她长叹一声,道:「如此,本王也算是没有食言吧。」
「诚如王爷所说,王将军是怀朗军出身,此番灵山众人能充军北境,由王将军统领,也算是入了怀朗军。王爷为他们考虑良多,甚至亲自向皇上请旨,如此尽心尽力,已是足够。」靳忠顿了下,道:「王爷,旁人不知此信的内容,若不避人耳目,属下担心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说王爷私下与王将军来往过密,心思不纯。」
「所以,你要让人大张旗鼓的去送。」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嗯。这次前去通城的将士都有功,朝廷的封赏很快就会下来。」
靳忠憨厚的道:「刚在来的路上,属下已经听安生说了。弟兄们能得到赏赐,自然高兴。只是,此次能够没有折损一名弟兄就大获全胜,全是靠王爷的智计,可王爷得到的赏赐未免……」
顾晨阻了他的话,道:「皇上对本王已是厚赏。退下吧。」
靳忠自知失言了,行礼后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