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听着书房中的怒吼,田大娘子直接就是一哆嗦,似乎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情。
“都给我滚!”
怒气十足的声音再次从书房中传来。
“啪!”
不知什么瓷器被猛地砸碎在屋门上。
门口的两个小厮也被吓得一哆嗦。
两个小厮转头看着田大娘子,低声道:“大娘子,咱们赶紧走吧!世子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田大娘子连连点头。
门中众人快步走出十几步后,田大娘子回头看了眼烛光映在窗纸上的人影,道:“今日官人他是怎么了?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人,嘲笑他的腿脚?”
被问问题的两个小厮,垂首摇头:“回大娘子,世子他今日并没有遇到什么对头,也没人恶言相向。”
“嗯。这又是怎么了?”回头看了眼,书房窗户上正在乱动的人影,田大娘子叹了口气,带人离开了游廊。
第二天,
天色大亮,
秦池翰早已去衙门上值。
田大娘子却带人站到了昨晚的游廊下。
离着书房远远的,看着小厮抬着装满碎东西的竹筐,田大娘子身后的贴身女使摆手道:“两位小哥,把东西抬过来。”
两个小厮对视了一眼后,便抬着竹筐走了过去。
“小人见过大娘子。”
“有劳两位小哥,这些银钱拿着去吃酒。”田大娘子身边的贴身女使,举着一个荷包说道。
“多谢大娘子,但这些东西,小人却不能让您带走。”小厮躬身道。
“不用带走,我就在这儿看。”田大娘子说道。
“是!”两个小厮躬身一礼,双手接过女使的荷包后,退到了不远处的廊下。
用手绢儿包着手,田大娘子蹲下身在竹筐里翻了翻。
筐里多是些碎瓷片、烂砚台、折断的毛笔、撕烂的书籍,砍坏的竹帘。
竹筐最下面还有几个用料不错,断成半截的凳子腿。
看着框里的东西,田大娘子叹了口气,正要起身的时候,却看到了几个和书籍纸张有些不同的纸片。
在筐里将这些纸片团成纸团,藏进掌心的手绢儿中,田大娘子这才站起身。
待小厮将东西抬走,田大娘子也朝着自己院儿走去。
回到自己院子,屏退左右只留贴身的女使后,田大娘子才将纸团在桌上摊开。
摊开后,看着上面的孔洞,以及用毛笔写着的字,贴身女使疑惑道:“大娘子,这是天司?”
田大娘子摇头:“不,是司天可能是司天监的什么人,惹到官人他了。这些孔洞想来是羽箭射中的痕迹。”
“那您晚上问问到底怎么了?”
“不。他最恨什么,就喜欢用羽箭怒射,这也算弄明白了。”
摇着头,田大娘子拿着纸张走到一旁,提起炭炉上的水壶后,将纸张扔了进去。
“刚嫁到这家的时候,我可能会去问他!这些日子过过来。我去问就是找打。”
说着,田大娘子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只是一碰,这位大娘子脸上便有了疼得蹙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