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女宾院儿,
柴、顾两家女使嬷嬷的叙述着经过,直听得屋子里众位大娘子摇头不止。
白大娘子身边的常嬷嬷道:“平常的无耻败类,哪有这般癫狂疯魔的!我瞧着,倒是像服了什么药!”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点头。
在柴铮铮的院儿里,听到消息赶来的顾廷熠,坐在柴铮铮身旁,一脸懵懂的听着众人的话语。
这时,平宁郡主身边的嬷嬷走了进来,同众人福了一礼后,道:“娘娘,已经打听清楚了!御史台陆幸均陆大人的家眷今日也在观里。”
“奴婢也将今晚生的事情,同来打听的陆家人细细的说了。”
平宁郡主点了点头,同柴夫人、白、孙两位大娘子对视了一眼,道:“咱们各家今晚值夜的嬷嬷女使,还是多加人手才好!”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顾廷熠和柴铮铮回了两人留宿的屋子,在各自女使的服侍下躺在了榻上。
吹了蜡烛,卧房内一片黑暗。
秋日雨夜,还是在山上,两位贵女盖着薄被说着话。
“铮铮,那大殿里供奉的是谁呀?”
柴铮铮看着微微有些亮光的窗户,叹了口气:“姐妹。云木她们的姐妹。染了风寒过世的。”
一夜无事
第二日一早
雨停天晴
玉清观的文昌殿前,祈福法事便开始了。
柴铮铮跪在蒲团上,一边看着火盆中自己亲手抄写的祈福经文化为灰烬,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道:
“求帝君保佑,能让他和表弟考过院试!”
“求帝君保佑”
前面的平宁郡主、白大娘子、孙大娘子、柴夫人也是一般的祈祷着。
顾廷熠祈祷完后看了一眼身边的柴铮铮,看着她念念有词诚心祈祷的样子,顾廷熠捂嘴一笑。
众人祈祷完后,谢过主持这场祈祷法事的道长,又添了些香油钱,众人便启程离开玉清观。
下山的路上
刚走了一小段路,
正在同华兰笑着说话的谢氏眼睛一眯,道:“华兰,那两位是王大娘子吗?”
华兰和平梅停下话头,看了过去。
“嫂嫂,是,旁边的是我姨妈。”
刘妈妈也现了平宁郡主等一帮人,赶忙和身边王若弗说了几句。
随后,王若弗便笑着凑了过来。
“郡主娘娘,亲家,白大娘子、柴夫人,您几位也是来烧香祈福呀?”
几位儿媳妇、姑娘们赶忙福了一礼。
平宁郡主却只是瞥了一眼康王氏,朝着王若弗点头勉强笑了笑。
白大娘子、柴夫人也是一般的表情。
孙氏的话语和笑容也多谢,聊了几句后也挥手告别。
留在最后的华兰,看了一眼正在朝着顾廷熠和柴铮铮看的姨妈一眼,有些责怪的同王若弗说道:“母亲,您不是说这两日没空么?怎么今日”
王若弗横了一眼华兰道:“我同你婆母、郡主这帮子人来上香,我能舒服了?再说,你康晋表弟也要科举,你姨妈自己一个人,我作为亲妹妹不来陪着?真是!”
听着母亲嫌弃的口气,华兰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