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嫁到了王家,结婚你外祖父的余荫,兴许会有机会见识一番。”
“哦!”如兰无所谓的点了下头。
正月十六那日,宣德楼上的金凤,朝著卫国郡王府的彩棚飞了好多次。
据传,太子妃高滔滔不止一次的在金凤上写下赏赐后,亲手將金凤掛到细绳上,让其飞到郡王府的彩棚中。
具体有多少赏赐,那便只有郡王府的人自己知道了。
正月十九以后,元宵佳节的喜庆气氛,和元宵节的积雪一样,都在逐渐消散。
不论是宣德楼前的灯山,还是街头巷尾的花灯,也都消失不见了。
而街道上的车马行人却逐渐多了起来。
乃是京中百姓在忙著出城探春。
寂静了一个冬天的京城周遭,也在百姓们探春之下,变的嘈杂热闹起来。
还未甦醒的城外,不时能在田野树下看到几抹锦缎的亮色。
相应的,京中青楼的也忙了起来。
不少花魁行首忙著出城陪客,一天从早到晚的行程都排的满满的。
和城外的情景类似,之前空荡荡的还未完工的卫国郡王府中,在正月十九过后,各种匠人也在逐渐入场,进行著年前未完成的事情。
十几日后,天气越发暖和,不时有南风吹来,驱散著冬日残留的寒意。
这天,晴天无风,卫国郡王府,后院,挺著大肚子,行走间都有些笨拙的柴錚錚,挽著徐载靖的胳膊,在院子里散步散心。
两人走下游廊,见身旁的柴錚錚停下脚步,徐载靖赶忙也停了下来。
仰头感受著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柴錚錚舒坦的呼了口气。
不知想到了什么,柴錚錚看了眼身旁的徐载靖后,脸上浮起了笑意。
“怎么了?”徐载靖有些茫然的问道。
柴錚錚摇头笑道:“官人,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几年前出城探春,五娘她爬树摘风箏的事情。”
徐载靖闻言一愣,思忖片刻后笑道:“这得有四五年了吧,錚錚你还记得?”
柴錚錚笑道:“官人,我怎么会忘了!”
柴錚錚伸手比量著道:“当时五娘她爬的那么高,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五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徐载靖笑著点头。
“还有就是,那日我得了官人的一首诗词。。。
,柴錚錚说著,脸红的和徐载靖对视了一眼。
徐载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脸感慨的说道:“哦!原来那时,娘子你就覬覦我的身子了!”
“呸!”柴錚錚羞恼的拍了一下徐载靖:“谁凯覦你的身子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云木青草等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徐载靖则自得的挑了下下眉毛。
说著话,徐载靖陪著柴錚錚走到了院子最北边的木楼上。
临窗望去,窗外隱约有些绿色的皇家园林风景秀丽,在阳光的照耀下,早已化开的水面上不时有粼粼波光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