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嬤嬤道:“三姑娘,您先进屋,我去送送客人。”
顾廷熠点头,快步朝屋內走去。
与此同时,寧远侯府大门口,徐载靖和载端从各自马车中走了出来。
抬头看了看天空后,徐载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哥,瞧著这两天要变天。”
载端闻言,揉著自己的胳膊肘,眼神关切的看著徐载靖:“伤处又难受了?
“”
徐载靖点头。
载端继续揉著难受的胳膊肘:“事情结束,找时间灸一下吧。”
“知道。”
说话间,顾家门房已经迎了上来。
还没说话,顾家门房又看向了一旁。
徐载靖和载端朝一旁不远处看去,正好看到齐衡带著几个人朝这边走来。
“郡王,世子,里面请。”顾家门房道。
载端摆手:“不急,等小公爷过来。”
“是。”
看到门口的徐载靖,披著银白披风的齐衡眼神躲了下后,这才走了过来。
齐衡理了理披风躬身拱手一礼:“见过两位兄长。”
徐载靖点头微笑,载端扶著齐衡的双手,道:“元若,你也知道了?”
“嗯。”齐衡頷首,道:“父亲母亲派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载端嘆了口气,看了眼徐载靖一眼:“走吧,咱们进去。”
一旁的顾家门房赶忙伸手作请。
在门房的引领下,三人一起朝顾家院內走去。
“卫国郡王、徐小公爷、齐小公爷来了。”
隨著女使的通传声,徐载靖率先低头穿过棉帘走了进来,徐载靖一出现,不论是顾家四房五房,还是杨臣閔等人,纷纷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朝著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
徐载靖点头回礼后,朝著白氏附近拱手一礼:“婶婶,姑姑,姐姐,嫂嫂。”
白氏欣慰一笑。
嫣然不好意思的点头应下。
平梅看到娘家兄弟,心中感觉比方才更踏实了。
看到徐载靖,顾廷燁的姑姑眼中一亮。
待齐衡和载端见礼落座,杨顾氏关切的问道:“郡王,我大哥哥情况如何,您可知道?”
屋內眾人纷纷看向徐载靖。
徐载靖摇头,温声道:“顾姑姑,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大姐夫回来了,可能知道的更多些。”
“哦!”杨顾氏失望的应了一声。
看著徐载靖和煦的样子,四房顾俊开试探著说道:“郡王,听说之前禁军换人不换马,日夜兼程的护送小虞医官北上。”
“沿途驛站也被要求,夜里在官道上隔一段距离点了火堆引路。”
“说起来,我大哥也是徐家亲戚,你看能不能求个恩典,再让小虞医官跑一趟。”
落座的齐衡闻言,视线在徐载靖身上扫过。
这事儿齐衡也听说过,虞湖光就是在他跟前被叫走的,说心中不羡慕那是假的。
因为朝廷能有那般行动,只代表著一个东西:大周皇帝和太子的无上恩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