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真的坠马了?”
白氏点头:“不错!”
四房主君顾俊开闻言,立马道:“啊?这,这是怎么搞的。”
五房顾伦开蹙眉道:“二郎在我大哥身边,是怎么照顾他父亲的,怎么还能让大哥他坠马了呢?”
刚说完,五房主母扯了下顾伦开的袖子:“官人,你少说两句!”
“五叔他说的没错啊!”四房主母撇嘴道。
听著四人的话语,白氏深呼吸了一下没有说话。
平梅握著白氏有些发抖的手掌,蹙起眉头后,和撇嘴的嫣然对视了一眼。
看著不说话的婆媳三人,五房顾伦开带著怨气说道:“这北方大战在即,有大哥在,咱们顾家定能再立新功,眼见著是要更加煊赫了!”
“可,大哥这一坠马受伤,咱们顾家也就只能喝喝汤了!”
“啪!”五房顾伦开拍了下大腿,著急的说道:“是啊!你说这事儿弄得!
”
四房主母撇了眼白氏,又瞪了眼朝她看来的平梅,道:“之前我家廷炳想要跟著他大伯入军,他大伯还不同意呢!”
“说起来,我家廷炳是个心细知道疼人的!要是他在大哥身边,说不定都出不了这事儿!”
“就是!”四房儿媳附和道。
侍立在白氏身后的常嬤嬤胸口起伏,深呼吸了一下后,嫌弃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入军半个月,就吵著腿疼腰疼,哭爷爷告奶奶的要回家养伤!”
“不让人家回来,还说我家夫人不心疼后辈!”
“养伤就养伤吧,结果一直养到现在!知道是腿疼,不知道的还以为半条命没了呢!”
“!到这个时候了,开始狗叫著是侯爷不让他入军了!”
常嬤嬤说完,四房顾伦开吹鬍子瞪眼的呵斥道:“嗨?你这个婆子,我们主人家说话,你个下人插什么嘴?”
说著又看向了白氏:“我说大嫂嫂,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没等白氏说话,平梅冷声道:“常嬤嬤没有指名道姓,四叔您这么生气干嘛?”
“哼!”嫣然冷哼了一声在旁助力。
顾伦开:“我,我。。。
”
“再说,常嬤嬤是二郎奶妈,乃是良籍,从未卖身,並不是四叔嘴里的下人。”
看著蹙眉的平梅,四房主母一甩手绢儿:“我们长辈说话,你个后辈插什么嘴?”
“已经分家了。”嫣然撇嘴道。
“你!”四房主母指著嫣然。
“我什么?侄媳妇我说错了么?”
嫣然说著一梗脖子,丝毫不怕的看了过去。
白氏也是自幼丧母,对嫣然是感同身受的。
所以自嫣然嫁到顾家,白氏从未摆什么婆婆的架子,反而对嫣然心疼有加。
再怎么说嫣然也是白氏亲儿子的媳妇,说是当成亲生女儿疼也不为过。
此时出了事,嫣然心中义愤至极,自是要站在白氏身前,帮著婆母据理力爭的。
五房主君道:“就是分家了,那也是打断骨头连著筋,我们都姓顾,出事的可是我亲大哥!”
四房主君:“是啊!我们都姓顾!你们这两个外姓的后辈,有什么资格在我们跟前叫囂!”
“那两位婶婶就有资格了?”平梅问道。
“我们,我们。。。。”四房主母看了看屋內,又看了看下首的几人,道:“我们是给顾家延续了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