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妈妈和柴家妈妈走在前面,
只看了眼徐载靖院儿里的正屋,柴家妈妈便暗暗松了口气。
她是真怕自家姑娘陪嫁的床榻太大,徐家的卧房里放不下。
青草和云木两个人微笑着跟在后面。
看了眼前面的两位妈妈后,青草低声同云木说着话。
不知青草问了什么,云木摇头笑道:“铺房那日我不来的,应是拂衣或者紫藤过来。”
“哦!”青草点头。
这时。
“到了。”
丹妈妈在前面笑着道。
听到动静的云想和花想走出来后,赶忙同两位妈妈福了一礼。
柴家妈妈在姐妹二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后,笑着点头回礼。
随后,几人便直接进到了屋内。
看着厅堂内摆着的剑架,丹妈妈笑道:“今日下午,这些东西就会搬到别处。”
柴家妈妈微笑点头。
“青草。”丹妈妈笑着唤道:“带路。”
“是!”青草笑道:“两位妈妈,云木姐姐,这边请。”
进到徐载靖卧房,
窗边明亮处的衣架上依旧撑着青色九章的郡王礼服。
进屋的几人躬身一礼后,继续朝里面走去。
来到徐载靖的床榻前,柴家妈妈回头看了眼云木。
云木点头道:“青草,你和两位妹妹来帮下忙。”
说着,云木从腰间拿出了一根系着扣子做标记的细绳。
看着是四个女使在徐载靖床榻四周比量着长度宽度,柴家妈妈同丹妈妈笑道:“这好记性不如有根绳儿。”
“您说的是。”
很快,云木收起细绳面露笑容的同柴家妈妈点头。
柴家妈妈笑道:“瞧着我们是多想了。”
丹妈妈摇头:“您这哪里话!可不能说是多想,喜事儿之前能想的更加周全些,总是没错的。”
“您说的是。”
“事儿办结了,那咱们走?”
“请。”
回孙氏院儿的路上。
丹妈妈指着经过的院子说道:“这两个院子,之前是平姐儿和安姐儿的院儿,这些年一直空置着。”
“两位侧妃进门时,便会临时迎进这两个院子中。”
柴家妈妈微笑点头。
汴京东北,
永泰门外,
和北边的黄河堤岸中间,有一片面积颇广的空地,地形和汴京西北的毛驼冈颇为类似。
此地有水有草,颇为适合当做马群牧场。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