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齐衡,脸上也有些不解的神色:“靖哥儿,北辽要割地给咱们?”
“对!”
看着齐衡不解的样子,徐载靖道:“元若,腊月里是北辽先和咱们动的手!要是不割地道歉,待春夏天气变暖,我朝可是要打回去的!”
顾廷烨摇头道:“只割地那么点,怎么能够呢!”
徐载靖笑道:“对啊!所以听几位大人说,我朝北辽和谈的条件便是,把燕云十六州里,西边的六个州割给咱们。”
听到此话,顾廷烨和齐衡齐齐挑了下眉毛。
“啧!几位大人可是够狠的。”齐衡叹道。
“漫天要价而已,具体如何还是要谈的。”徐载靖道。
顾廷烨呼出了一口白气,说道:“这个条件一说,北辽给咱们一两个州,似乎也是应该的了。”
“哈哈哈哈!”徐载靖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拐过一条街道,看着路边的行人,顾廷烨略微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郑骁他没回京,不然咱们还能一起喝酒!”
徐载靖深吸口气,感受着鼻间的凉意,笑道:“京中年轻俊彦这么多,郑二哥他可要抓紧机会立功升职,不然英国公可没那么容易松口。”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说笑着走到一处街口,徐载靖说了几句后,便带着青云朝着拽厥家走去。
马儿小跑了一路后,徐载靖来到了拽厥家的宅邸。
拽厥老大人作为前白高重臣,又在招降白高皇帝的事情上出了大力,所以宅邸配置很是不错。
门房管事也是个眼尖的,只是看了眼徐载靖,便赶忙让小厮进院儿通传,他则快步走来拱手笑道:“见过五郎!您今日怎么来了!”
徐载靖利索的翻身下马,笑道:“我来看看老大人。”
徐载靖进了大门,没走几步,就看到拽厥忠定跑着过来。
“五郎,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徐载靖笑着摇头:“忠定,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老大人,你这何罪之有。”
拽厥忠定笑了笑:“五郎,里面请。”
“请。”徐载靖笑道。
两人朝着后院儿走着,看着布置的很不错的宅院,徐载靖道:“你这进京一年多了,就没想讨个大娘子?这宅院瞧着空荡荡的。”
“不急,不急。”拽厥忠定笑道。
“你不急,老大人也不急?”徐载靖板着脸继续道:“今日我让人去找找吴大娘子,看她那里有没有适合的。”
拽厥忠定笑着点头。
来到后院儿,
“父亲,徐家五郎来了。”
随着拽厥忠定的喊声,徐载靖低头穿过棉帘,进到了厅堂中。
“老大人,好久不见!新春安康。”徐载靖笑着拱手道。
拽厥老大人伸手笑道:“嗯!贵客啊!五郎可是贵客,请坐!”
这位老大人的身份徐载靖之前便已知道,乃是本朝几十年前的进士。
当时科举便是考到殿试,亦有黜落不中的情况。
这位老大人出身不高,两次进殿试两次不中,一气之下便投了白高,借着能力才干成为白高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