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呼吸后,余嫣然又斟满一杯酒,道:“徐五哥哥,第二杯酒我还敬您。之前您弄的护耳抱枕什么的,我名下的店铺多有模仿。”
“小事而已。”徐载靖笑着举杯。
两人饮尽杯中酒后,余嫣然再次斟满酒杯。
徐载靖笑道:“怎么,还有?”
余嫣然看了眼得意的顾廷烨后,笑道:“嗯!”
待徐载靖斟满酒,余嫣然深吸了口气,举杯肃然道:“徐五哥哥,有时我实在不敢想,要是当年我弄丢了母亲留给我的簪子,没了念想,这些年我会如何度过。”
微微冷笑一声后,余嫣然道:“要不是有母亲的簪子,我可能多半要被吓死在余家了。”
顾廷烨嘴角也带着一丝嘲讽。
徐载靖看着桌边的余嫣然,举杯道:“嫣然妹妹如今是苦尽甘来。那些不开心的事儿,多想无益。”
余嫣然笑了笑:“徐五哥哥说的是。请。”
再次饮尽后,顾廷烨又举杯:“嘿嘿,五郎,我娘子谢你,我也得谢。”
见此徐载靖摆手道:“我说二郎,你们夫妇俩是想灌醉我不成?”
顾廷烨瞪眼:“五郎,这点酒你还醉不了!来吧!”
又干一杯酒后,徐载靖放下酒杯,看着陪了一杯酒的余嫣然点了下头。
今天的余嫣然是和徐载靖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如今的余嫣然,小时候早早的被接回到祖父祖母跟前,少吃了不少被冷落欺凌的苦楚。
她生母范大娘子留下的价值不菲的嫁妆,也没有被继母父亲亏空败光。
做着的买卖也要时常和人打交道,自己下决断。
与京中贵女们一起玩儿的时候,也学了不少的见识。
之前在余家,又持着簪子破了某些人的打算。
这般经历下来,余嫣然早已不是那个不担事儿的余家大姑娘了。
三人吃了几口菜之后,趁着话隙,余嫣然道:“方才听到官人和徐五哥哥说到荣家,我今早听说”
看了眼顾廷烨和徐载靖,余嫣然道:“我听说富昌侯荣家新添了一个孩子,男孩儿。”
用筷子夹菜的顾廷烨有些惊讶,道:“哟!荣显有儿子了!娘子,你怎么没和我说?”
余嫣然抿嘴,看了眼徐载靖后,摇头说道:“孩子是生下来了,但荣家二郎的妾室却没能”
听到此话,
徐载靖和顾廷烨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看着余嫣然的表情,顾廷烨迟疑的说道:“娘子,看你的样子,里面莫非有什么隐情?”
余嫣然摇头:“有没有隐情不知道,但生孩子本就凶险!说是生了一夜,昨日一早那小娘生完孩子还好好的,结果下午便不行了。”
“今早菊草去窦家取官人定好的美酒时,听窦家下人说,昨日那妾室的爹娘哭的可是厉害呢。”
顾廷烨蹙眉不解的问道:“人就这么没了?”
余嫣然颔首。
一旁的徐载靖叹了口气后,和顾廷烨对视了一眼。
里面若是有隐情,那多半是‘去母留子’。
因荣显大婚的时候,那女使还去侯府给徐载靖送过东西,徐载靖心中还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