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的是,等会儿要给安国公家的几位哥儿些教训。”
徐载靖和郑骁、顾廷烨还有裴家哥儿对视了一眼,还是郑骁道:
“应是虚张声势、吓唬对手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他说敌人过万的,有四五次。”
襄阳侯点了点头。
听到此话,裴家哥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这让安梅这边的贵女们声音一下小了下去,
而谭家、韩家等各家的姑娘们的欢呼声一下子高了起来。
通事将徐载靖的话翻译过去,金国武士说了好几句话之后,通事翻译道:
“这位说,五郎好眼力,他脸上的疤痕,是十几年前北辽皇帝秋天围猎,他和族人被逼着给北辽皇帝搏熊捕虎的时候,被虎爪给抓的。”
“第五次的时候,他们是不到两万人,对阵北辽六十万大军,大胜!”
襄阳侯笑道:
“哎哎哎,不要生气,让小辈们手底下见真章!去问问那几个兔崽子甲胄穿好了没!”
金国使节帐子中,
完颜宗隽正在同大周的公侯说着话,
“你们打赢了北辽,可有如那匹马儿一般神俊的战利品?”
“因为大周与北辽、白高,从来都是一战而下,何须那么久!”
安国公老脸耷拉了下来。
一开始是安梅、廷熠这边欢呼的声音,
徐载靖看着那中年金国武士,在自己脸上指了一下后,道:“看这位脸上的伤疤,貌似不是刀箭造成的。”
看着金国武士挺胸抬头面色凝重,不似开玩笑的样子,顾廷烨在徐载靖身边低声道:
“去徐家帐子的这人说,这位完颜宗隽的话,他已经带到了。”
“后面进来的这人说,那边帐子里的小。”
这一众人中,根本就没有穿戴甲胄生疏的,显然都是老手。
刚说完就被人扯了一下袖子:只说狐狸精就好了,说什么穿的花里胡哨,会误伤的!
一旁的张方领笑着看了看徐载靖和郑骁,问道:“怎么回事,你俩和他们有什么。冲突?”
安梅看了看荣飞燕,又扫了一眼那位县主看后说道:“伱家姑娘和县主衣服款式一样。”
安国公身旁的随从怒斥道:“怎么说话呢?会不会翻译!”
被抢了一张硬弓的武松想要和人起冲突,但是被卢俊义一把拉住:
“等会儿较量的时候,再给他们好看!”
一旁的张方领和裴家子弟则又问了几句金国的军法、战利品的分等,
译者翻译后,中年武士神色严肃的说了两句。
“许是因为,那几个是齐小公爷的同窗?”
中年武士叽里咕噜又一句话,
马球场中一片忙碌,徐家帐子里和安国公帐子里都在着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