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后的柴铮铮放下手中的毛笔,
狠狠的伸懒腰的时候,
有女使将桌上的账本收了起来,归置到了一旁的很是普通的书架上。
兆眉峰摇头道:“去好说,怎么回来才是问题。”
兆眉峰看到师兄进来,站起身面露笑容的问道:
假如他真的去了兴庆府,稍微有些差错,被人堵在了某处,他可扛不住前后左右的强弩攒射。
兆泰峰听完后:
听到此话,
“以后有机会,你们照顾一下,帮她脱籍就行,别的没啥强求的。”
泰峰摇头道:
“先让她在盛家待着吧,看得出小丫头过的很滋润,冒然把她带走,离开了熟悉的环境,不一定是好事。”
而方才小桃从荷包里掏出来的七个铜钱正静静地躺在单独的兜里。
“您给五文就行。”
“嗯!绣画知道怎么做了?”
徐载靖站在兆眉峰身边,拱手道:“小子能尽绵薄之力,荣幸之至。”
楼下两人分开,
“那帮高手,只听命于之前的白高丞相,如今的白高皇帝梁乙辅。”
徐载靖坐在桌前没说话,之前在金羊山寨能够大杀四方,一是他有突然袭击的优势,二是他身后不会有敌人出现。
“公子,其实奴婢觉得卫小娘可能看破我了想法了。”
盛家
今安斋
徐载靖颔。
“师兄,我要不要帮你将小桃姑娘。”
“七文!不是十七!”
盛家侧门被仆役关上。
云木走到近前,福了一礼后道:
“姑娘,掌柜的说,变化是有的。”
又说了几句话后,兆泰峰率先离开了酒楼。
到时再说吧,大周兵怎么着也得要等到四五月份,北辽和金国在东边打起来。
徐载靖停下脚步,道:“怎么了?你找了个什么理由去门外的?”
听到敲车厢的声响,她好奇的掀开窗帘,
“师兄,你这是。”
“弹琴的行,咱们家出了多少钱?”
徐载靖摇摇头,他如今是读书人,只是武艺高了一丁点而已。
柴铮铮嘴角微翘,眼睛弯弯的点了点头道:
“奴婢回来的路上想着,找的出门理由似乎。”
“奴婢忘了。奴婢愚钝。”
天色渐暗,
兆泰峰赶忙拿起那只小老虎木雕道:“别别别,小姑娘给我十。七文钱吧!”
徐载靖沉吟了片刻道:“可能是试探之后,知道了我的身手如何,他有什么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