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一走,就看到土炕下的灶口烧着粗大的木条,
找条凳坐下后,很快屋子就坐满了车夫,噪杂的说话声让屋里很是热闹。
去往汴京的路上,
不少寒阴的地方,依旧有着未融化的白色积雪,
少年赶忙停了马车,身后‘吁’声不断传来,他随着骑士的目光看去,只见右手边路上有几个骑着俊马的人。
少年的马车成了头车,继续跟着护送的骑士走着,
为的骑士松开了右手紧握的腰刀,摇头道:
赶上来的那人道:
“什么啸风子!莫不是你前几日在树上待的久,冻傻了?”
“不过,那少年的坐骑倒是真神俊,和父皇收到的北辽用来求和的龙驹不相上下!”
这马儿的神俊,是少年今生仅见。
路口,护卫的骑士旁边多了一个人:
“哎!”
老人道:“也是和管事们喝酒听来的。”
有白色的寒霜还未消散,
“谢学究教诲!”
护卫的骑士有些错愕赶忙躬身回礼。
马夫们在出了驿站院子,经过一处河沟的时候都会转头看去,
因为那里有一群带刀的人,有的作衙役打扮,有的貌似是官吏,
昨日傍晚说话的少年,提了提鼻下与衣服不太搭的老旧的围脖御寒,
他视线从骑士的靴子上挪开,那上面有几个溅射的血点。
两人说着话,同其他车夫进了土屋茅草的驿舍中。
“县尉大人,今日早晨驿卒捉到的贼人招了!”
拿了银钞出去的驿长走出去,这潘家管事喝了一口素粥后便放下粥碗,朝屋内走去。
“队中乃皆是能用手指粗羽箭的悍卒!所以有了此名!”
这时有人喊道:“大人,这个人认出来了!是咱们传到郓城的海捕文书上的”
老人盯着面色凝重的潘家管事低声道:“管事,怎么了?”
马夫忙着套车,人畜呼出的白气十分的显眼,
太阳露头的时候,庞大的车队已经开始启程。
“闭嘴!”
看着不断经过的车队和看来的视线,
当地的县尉转头朝不远处的树林看去,看到树林中人挥手,
沟边众人赶忙走了过去,避开沿途躺倒在地已经硬了的尸,绕行了一圈后来到树林边。
少年身上的衣服明显新很多,
这时,驿站方向有人骑马过来,两个年轻人赶忙跟过去。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去给管事敬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