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座,怀里抱着老虎布偶的徐家长孙代哥儿被抱了出来。
赵枋也比平日里多吃了一碗饭。
“来拿两颗荔枝,吃着玩儿。”
“啪”
“我吃完再把荔枝壳塞回去,然后在竹筒上扣个洞”
青草笑着福了一礼:“是,公子。”
一行穿着冬衣的禁军怀中鼓鼓囊囊,他们骑着马儿出了宫,
随即散开,朝着汴京各家勋贵奔去。
安梅低声问谢氏道:“嫂嫂,你之前经常吃吗?”
兴国坊,
顾廷烨院儿,
一个黑影悄悄的来到了他屋里,
谢夫人看着一旁众人的样子,朝着身边的嬷嬷抬了抬下巴道:“取几筒下来。”
看着徐载靖如同是一个桌面餐盘清理大师一般的吃饭度,
禁军的马儿到的也早。
徐载靖和徐安梅伸手,
这小孩儿不找他们俩,
谢夫人和谢家三娘伸手,许是和谢氏有些像,代哥儿反而找她们。
不止是徐载靖他们这桌,
徐载靖隐蔽的打了个饱嗝,宫里的饭菜的确好吃。
梁晗看着女使抱上来的几盘荔枝,他咂了咂嘴:‘他不是你侄儿么?’
掂了掂分量后,恨恨的点了点兄妹二人。
日头愈西斜,
白大娘子正看着桌上的账册,
她一伸手,从旁边的碗里拿出了剩下的一个剥好的雪白荔枝,
说着,柴铮铮背着手转身走到甲胄木偶身前道:
桌上还有当做奖品的滴酥果子。
吴大娘子点头道:
“去年在娘家兄弟来京的信中,说过此稀罕物,没想到今日居然见到了。”
和赵枋一起走在出宫殿的路上,
赵枋低声道:“靖哥儿,你不该搬父皇那么多宝剑的。”
荣家,
徐载靖:
“谢陛下。”
一行人朝着帝后所在的宫殿走去。
到了院子,进了温暖的堂屋,
宫殿内,
徐载靖到的时候,
日头落了山,
殿里掌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