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两位女眷正亮着眼睛看着他们。
“顾大人倒也没瞒着,那石矿就在白高国神山以东。”
同他一起回来的呼延炯都不知道的原因,
柴铮铮敬完酒后笑着和顾廷煜福了一礼,得了顾廷煜的点头致意。
“烨儿、熠儿,走了!”
“儿子会叫父亲了。”
柴铮铮停筷纳闷道:
‘故去的襄阳侯夫人自家兄妹要叫姑奶奶的’
柴铮铮赶忙停下了动作点头不迭。
皇帝从剑鞘中抽出一截,看着剑身上如海浪般的花纹、锐利的刃口和精巧的装饰,
“母亲,父亲和哥哥们呢?”
说完皇帝挥了挥衣袖快走着追了上去,轻声道:
他脚步匆匆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这一番阵仗让柴铮铮更加好奇了,柴夫人看着女儿道:
“这位世子刚从北面勇毅侯驻扎的军州回来,带回了半包石炭。”
“说就行!”
“见过陛下、殿下!”
温暖的殿内,
两侧各有几排武器架,
经过拔出仔细查验的几十把精美长剑就整齐的放在上面。
一旁的赵枋听得直点头,同时纳闷的看向了自己父皇,没说话就朝书房里小跑而去,
“家里的管事一番焚烧比较,直言比咱们家进贡的乌金碳还要好!”
“此长彼消之下的效用,又岂是这几把长剑能起到的!”
也就是不论辈分,顾廷煜点了点头。
说着柴家主君将怀里的信封拿了出来,
很快,外面的天色在太阳落山后变得暗了下来。
今晚他来柴家赴宴,也有些故布疑兵的意思,到底如何还是要当今圣上做决定。
顾廷煜出了口酒气,心道:‘这也太过巧合了!’
“看看这把剑怎么样!”
厅堂里,顾廷煜接过了青霞怀里睡得正熟的儿子。
徐载靖看着皇帝的神情躬身问道:“陛下。”
赵枋快步的跑了出来,站在了皇帝身边。
皇帝故作不懂的说道:“哦?怎么亏本了?”
徐载靖也没低头看剑鞘,随手将长剑归鞘后回身拱手道:
“没有,只是召了工部下属主管冶炼的虞部官员。”
“官人,如何?”
长剑归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