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屋子已经被大雪压塌,
一个男子正在院子里,奋力的想将塌了的屋子中一根大腿粗的横梁抬起来。
老夫人身边的房妈妈,却不知为何看到徐家兄弟后,微微的感到了些多年未有过的不适。
其他几位长辈又问了问,事情的经过也就差不多清晰了。
说着就走了出去,将被褥放下的阿兰也点了点头。
他们姥爷让二人等会儿,是给他们灌了四大葫芦的热糖水,备了十个肉馒头,六根火把,两个火折子。
“援手之恩,小人铭感五内!”
很是温暖的屋子里,
听到载章的话,两位老人点了点头。
一旁的大舅妈看着两个外甥道:
“父亲说的是!听说前段日子就有妇人进香回家的时候,光天化日,头上的钗环就被人给抢了,报了官也没什么消息。好在人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
一旁的崔妈妈手中的动作不停,同样低声道:
卫恕意看着桌上明兰的字,没抬头问道:“怎么了?”
说着,徐载靖将套在身上的绳子脱了下来,朝着院子里走去。
看着徐家兄弟二人疑惑的样子,还是他们大舅妈看着他们道:
“孩子,你们小不知道,其实咱们孙家一直有个家训。”
一旁的大舅妈问道:
“你们俩是在哪里遇到的贼人?”
随后,在男子惊喜若狂的神色中,这粗粗的横梁被一人给抬了起来。
葫芦和肉馒头都被一床褥子裹着,放在了他们带来放菜的竹筐里。
“这么大的雪,他们。”
“大舅妈,什么家训啊?”
今安斋
一旁的明兰正想叫阿娘,结果左手心的火辣让她及时住嘴。
有的烟囱里还在飘烟。
屋子里的听众们面面相觑,这下了七八天的雪,城中就这样了,连下四十多天,又该是什么模样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
寿安堂
老太太身下铺的是上好狼皮褥子,
罗汉床上,
徐载靖众人来到积英巷附近的时候,
之前的大雪压塌房子的情况便几乎没了,
因为这里虽不如兴国坊、南讲堂巷那般住的都是权贵,但也是汴京富户,房子自然是大而稳固,且有人清雪。
徐载靖说完,一旁的二舅妈笑着道:
“父亲母亲,咱们看着,十娘可是真没白疼,这样的天还惦记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