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也是一边走,一边点名,走到第一个吃箭的贼身边的时候,
徐载靖贴心的帮他把箭拔了出来,然后用这支箭将跑的最远的一个给射倒在地。
这十几个人便没理睬徐家众人,穿过了街道后,走进了右手边的巷子。
徐载靖看到后这才对喽啰道:“把你知道的说一说,如若其余二人和你说的不同,你就和这些人死在一起吧。”
孙家的媳妇们也多是出身武官,不会听到打打杀杀就吓坏了。
说着,为的和尚挥了挥手,
刚才挥手的那身材强壮的和尚,手里拿着一把朴刀道:
“啧啧啧,这大氅真不错!脱下扔过来,留你们一条命!”
在旗子被吹的呼啦作响的声音中,
雪粒飞舞之间,能看到远处有寥落的几个人影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在载章的视线里,他就看到了小弟扔了大氅,露出了一直贴身携带的弓箭,
又走了不短的时间,徐载靖没什么事,但是载章他们几个都有些累了。
“你呢?”
遇到一个开着的大些的军巡铺,同里面的巡检一问才知道,因为补充没到,那几个军巡铺里的薪碳燃尽,已是待不住人了。
听到此话,一个孙家的小子就兴冲冲的跑回了门内,端着火盆放在了门口,
其他的则是有些崇拜的看着正在解开大大凌雪鞋的徐载靖等众人,想要问细节的样子已经掩盖不住了。
孙家的大门被敲响,过了一会儿才有男声道:
“谁?”
青云从雪地里把一个头全埋在雪中,被冻得通红的贼人拖了出来,
同样的话下去,这贼人与那喽啰说的差不多。
有几个悍勇的贼人举刀舞棍要反抗,结果
或是被青云几下磕飞了刀,劈断了棍,开膛破肚,
血呼哧啦,热腾腾的东西淌了一地。
旁边有人附和道:“三把刀,就敢继续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的是伤了人,后来就一直藏在无忧洞(汴京下水道)中,帮他。帮他劫过两次妓女,也就有了关系,这才剃了来这寺里过活。”
“他是他是不远处飞法寺的,吃醉了酒听他说过,他老家京西南路襄州人,不知为何到了汴京,被这飞法寺的主持招揽。”
倪家宅子,本就离得孙家不远,但是里面住的,算是三个孩子,这等天气实在是危险的很,
也由不得孙氏担心。
那贼旁的喽啰道:
“是是,是爷爷,小的说。”
徐载靖朝着青云抬了抬下巴,青云会意,将另外两个或者的贼人提到一边,
一人一脚,将他们的脑袋塞进了积雪中。
这一个动作,让周围的和尚们放松了警惕,以为是为那人已经放弃抵抗,
虽没有如徐载靖这般勤奋,但是也日日练刀的载章在小厮的伴随下,
徐载靖的动作就是个信号,阿兰和寻书飞快的给飞石索投石索里放了个石子儿,在头顶上甩动了几下后,两颗飞石准确的砸到了两名和尚的脸上,疼的他们掩面哀嚎。
看着带着毡帽一行八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有一会儿,孙氏这才同众人回了大门内,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