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先去吃饭。”
有孕的舒伯续弦还被特别照顾了一番。
因为雪大难行,徐载靖今日没带着女使只让青云跟着。
林噙霜又道:
“皇天不负有心人,居然真让墨儿给打听到了!”
而卖的更好的则是竹匠们煣制的弯曲竹片,通常在城中巷子叫卖几声‘护耳弯竹片’,
就会有妇人或女使出来买几根,带回家中自己加工制作,
“阿娘,前几日和祖母去田庄的时候,女儿倒是看到了一块儿田,离得祖母的田庄不远。”
徐载靖走在侯府中,
两刻钟后,跑马场中出现了一座‘雪丘’
口鼻前有了阻挡,呼吸暖和顺畅了许多。
马厩旁更有堆积的马儿饲料,
并言明‘休沐三日,尔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寅时正刻(清晨四点)
徐载靖出了屋门,自昨日下学时候就开始下的雪,
“哈!”
将下巴压在了林噙霜的头上后眯起了眼睛,一脸的享受。
汝阳侯府倒了,就如同一块肥肉出现在了汴京这虎狼窝里,有势力有爪牙的自然是用力撕扯瓜分。
天不遂人愿,
这雪断断续续,从开始直直的下了有七日,还没见有要停的意思。
花想进了小屋子暖和着,徐载靖来到师父身边后就听到他感叹的说道:
学堂众人在谢过学究教诲后便各回各家。
“嘶!当真?”
整个勇毅侯府不论人马倒也没有饿着的。
盛紘停箸皱眉道:“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有青烟自船顶的烟筒中飘出,想是住在船上的船家在取暖。
过桥的时候,徐载靖更是直接下马,牵着骊驹走过去的,从桥上看向河中,
但是徐载靖扫完后还是微微出了点汗的,在暖房里擦了擦后,用了早饭徐载靖走在自己的‘锻炼成果’的路上,
徐载靖笑了笑道:“母亲放心,孩儿有办法。昨日师父已经做了几双凌雪鞋,孩儿穿着出去就行!”
听到此话,盛紘眼中满是被女儿孝心感动的温柔笑意:
“真是我的好姑娘!”
大周朝可没什么版型保护的说法,
跟出来的花想刚想说话,就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有些窒息的感觉。
受着寒风和雪花,
徐载靖回到曲园街的时候,
他和载章等众人下马前,都是遍身的雪花,几乎已经成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