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盛家大姑娘华兰开始,每个养在老夫人膝下的孩子都很不错。
过了一会儿,在三个兰惊喜的眼神中,三头萌萌的小毛驴被牵了过来。
饭桌上的如兰则是嫌弃的撇了撇嘴后还翻了个白眼儿,明兰则是呼哧呼哧的吃着,吃饱了后道:
另外,徐载靖的奶母崔大嫂嫂也是和崔庄头同支。
秦池翰下了马躬身道:
“殿下,几位兄弟,马儿就放这儿吧,进去容易受到惊吓。”
邕王世子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弩箭,在随从们的指引下扣下了弩臂下的悬刀后,
“崩!”
正抱着庄子里的一摞账簿朝屋子里走去的房妈妈笑着看着这一幕。
“小六,刚才四姐姐的诗句真被祖母夸奖了?”
“是,祖母。”
一旁的秦池翰道:“世子,这深坑内有‘象鞋’,能让这大象定在在坑中。”
射了七八次的邕王世子也有些累了,将手里的神臂劲弩给递了出去。
看着明兰疑惑的样子,房妈妈看到老夫人的眼神示意后道:
墨兰坐在一旁饭桌上,很是斯文的吃着东西,
得到邕王世子的回答,秦池翰朝着养象所的管事抬了抬下巴,
看着被土坯院墙围起来的宽阔麦场,三个兰眼中满是惊讶。
第一次骑牲畜的明兰,自然免不了重心不稳,歪倒在地上,好在有几个老夫人身边年纪大些的女使护着,倒也没什么。
“怎么了明儿?”
“明儿知道为何咱家庄子里能有如此产量?”
“听说是姓池,就是城里的富户。”
“祖母,孙女知道这是施恩,可是七百多斤。祖母您不心疼吗?”
一旁的喜鹊道:“姑娘,没事,这脏了就脏了,您再挥一杆试试。”
回到小雨庄中,
“啧啧,美。”
当老夫人的车队回积英巷的时候,
徐载靖和兄长正好下学,
随后三个兰靠近了小毛驴,纷纷骑了上去。
“回四姑娘,那是水田,也不是咱们庄子上的,不一样是因为没人打理。”
不远处的院子里,
不时的有大象的鸣叫。
王若弗则是道:“这丫头也真是的,非得等到两个月胎坐稳了,才告诉娘家!真是!”
至于那家道中落一向以柔弱示人,在老夫人身前学了些心术的林小娘,也没什么好说的。
穿着大氅的徐载靖伏身在马脖根上,这才与老夫人马车的车窗平齐,
和娘子说完话的崔庄头也走了过来道:
如今勇毅侯府逐渐有了当年侯府的样子,
虽然老夫人自己想要低调隐身,但是实力不允许,
房妈妈有时主君盛纮看老夫人的样子,倒是与之前还未中进士的时候颇为相像。
邕王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