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荣显,其余三人赶忙摆手,
梁晗道:“靖哥儿,我们怎么会眠花宿柳,要是被母亲知道,会真的打断腿的。”
“说!”
衙役和周围的几个衙役对视了一眼后,他们却轰然笑了起来:
专心理着丝线的柴铮铮道:“说。”
他知道,要是大哥在,他就要受到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了,大哥顾廷煜可不是个打人会心软心疼的主儿。
白氏则从女使捧着的托盘里拿出一条细长的竹板,来到四肢着地,跪好在地的顾廷烨身边。
白氏说完,有些担忧的看着顾廷烨的背,随后硬下心道:“拖回他的院子。”
顾廷烨转头面向地毯,忍着没喊出来,可疼出来的泪水却滴在了地摊上。
‘彻夜欢歌的’
‘通宵欢好第二日依旧精力充沛’
乔九和顾廷烨也是点头。
‘有目共睹的几家勋贵’
在徐载靖同顾廷烨他们说话的时候,
因有暖炉会,
昨夜同样宿在潘楼的其他客人是很不少的,
到白氏院儿的时候,顾廷熠还在顾廷烨的衣服上闻了闻道:
“喝酒看荣家哥儿狎妓,后来又叫了几个清倌人。”
“母母亲,潘楼,靖哥儿他们几个办了诗会!”
随后阮妈妈又看了其他三人一眼后道:
奴家的几个女儿,技艺比奴还要好,到时还请公子们捧场!”
钓车跪在地上,挤着眉头咬牙道:
“回回大娘子,公子说的是真的,昨晚是在潘楼,早上还是徐家五郎目送我们回府的呢!”
说完,
“散了!散了!别堵着路了。”
柴府
女使云木有些站立不安的看着坐在屋里椅子上的柴铮铮,
几次欲言又止惹来了正在理着丝线的柴铮铮好奇的目光:
“怎么了?”
梁晗咬着后槽牙抬起头,和吴大娘子对视后道:
“姑娘,奴婢去选丝线的时候,听到有两家的婆子在说一件事。”
“池公子,你说徐家哥儿什么日子下午去的潘楼?”
他看向自家母亲的时候,却正好看到白氏皱着眉,眼中有泪水和疼惜不忍,
所以当有人来问的时候,这几个嘴角一翘道:
心思缜密的她自然也是能知道、看出很多东西的。
被抽的顾廷烨,疼的不可置信,不出声来。
“可有狎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