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远,
“那烨哥儿你可以去北辽使节的驿馆啊。”
跟在邕王世子身后的秦池翰忽的一个趔趄,回过了头。
说完他便从马厩中牵出骊驹骑了上去,随后伸出手接过了马侍递上来的两匹龙驹的缰绳。
英国公府的儿郎,最多也不过是商量着能不能讨个龙驹的后代。
“烨哥儿,刚才最后那人是谁?”
车厢之中变得非常安静。
邕王世子缓缓收起了嘴角的笑容,
窗台边,
扬州偏院儿屋子里的那株孤零瘦弱的梅树盆景,如今被换到了一个大大的花盆里,
淡淡的晨风吹进来,
“小娘,您再歇一会儿吧。”
“姑娘们,回去吧。”
齐衡的声音逐渐远去,
因为此次是梁晗组的聚会,所以来的都是汴京的贵少年,
各家大娘子和贵女们却是没来的。
而在绮云楼正门,
秦池翰跟在邕王世子身后上了马车低声道:
还未等邕王世子说话,
秦池翰继续道:
“世子,您回汴京回来的晚,许是没听说过潘楼的事情。”
梁晗承诺的吴楼做东终于兑现,
又听说徐载靖可能会带着两匹北辽龙驹和马侍一起去了金明池外的马球场,和梁晗要帖子的人再一次多了起来。
“许是靖哥儿不知道,其实父王他心心念念一直想要一匹北辽龙驹!之前父王经常和我说,本来差点就能拥有的,可惜”
顾廷烨说完,又道:“要不,您先把金马给小弟摆出来。”
“嗤。”
“价格任靖哥儿你开,哪怕让我邕王府出一匹纯金马,小王定也是眼睛都不眨。”
邕王世子朝着场外走去,
是要斗文还是比武?
四月下旬,
待看不到人,这才放下了车帘。
徐载靖:
“倒是一副斯文禽兽的贱人模样。”
卫恕意和小蝶同样回礼,
“殿下好记性。”
“主君随手之间笔意洒脱,妾身看着精妙,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