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骑马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了路中间刚才的那匹马已经倒在了地上,路面上,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小深坑,
而不远处的骑士已经被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不知如何。
看着去叫人的内官,
耽搁了这些时间,后面御马的众人也就追了上来,被顾廷烨拦下后都在路边走着来到此处,看着倒在上的马儿和驿卒,
他们面面相觑的看着这幅情景。
“去,把他们都叫到里面来吧。”
一旁的盛家两个兰连忙点头。
张方颂看着昏迷的驿卒道:“闯祸?我们没有闯祸!闯祸的是它。
很快,徐载靖进到了城中,
一路大喊,让他的嗓子有些冒烟,但是不得不继续。
“齐衡哥哥,我要那个蛐蛐儿的。”
人家帮了自己,定是要感谢人家的。
几个人带着各自的小厮女使吃酒的时候,听着房间外的喧哗,稚阙出了门探听消息很快回来道:
“公子,是呼延家的哥儿,正在和勋贵家的几个哥儿喝酒呢。”
“臣,遵旨。”
徐载靖正想离开的时候,却被人死死拉住了手腕,原来是那驿卒醒了过来。
“真壮观呀!”
待初四,北辽国使节带着有些激动的心情离开了汴京。
徐载靖摇摇头道:“上四军怎会如此,只是有些迹象罢了。”
明兰满脸高兴的看着花灯,仔细的瞅着,似乎要记住这些花灯的细节,好回去讲给某个人听。
这时,宣德楼外又是一片呼声:
“殿下金安!”
这封八百里加急的信,说的自然是白高国皇族和梁家的事情。
头上的青白色的抹额带被风吹的呼啦作响,徐载靖摘下鼻子上的面罩,朝着顾廷烨露出了笑容后,轻轻拍了拍骊驹的脖根。
皇宫宫墙上的禁卫看着城门下举着令旗和信筒的徐载靖,皆是一脸的惊讶。
“四郎,我父亲刚接手天武军之时,你可知有多少士卒被驱役,未在营中?”
这个时候,
积英巷盛家的姑娘们已经早早的披着披风,戴着大大的毛茸茸的可爱护耳,和盛紘夫妇上了马车。
“明日让你们家小郎君陪着北辽国使节,去南御园射箭。”
“没有,是呼延家大房的哥儿。”
马提上来的顾廷烨很快就和徐载靖平齐了,
今日这帮子少年们马不慢,自然不会去这等百姓的居住区。
“拿东西来换。”
顾廷煜站起身摇了摇头,接过顾廷烨手里的课业,看了几眼后对平梅道:“等我一刻钟。”
皇帝看着手里的信道:“能不计麻烦的送来这封急信,皇后也算没有白疼他。”
“我大周户部每年收入这么多的银钱,如今白高国内乱,北辽国动荡!”
郑骁和顾廷烨对视了一样,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看到梁晗一马当先,有不少人鞭马加,直要和梁晗整个高低。
顾廷烨是和自家父亲去过不少军营的,他在心中给徐载靖补了一句:“中下之军如何,就不好说了。”
“那你可知,士卒每月粮饷到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