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娘!”
“爹,娘!”
被苏小娘护在身下的康兆儿还好,年纪最大的她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年纪小的两个却不成了,挨了好几下后,又怕又疼的忍不住哭喊了起来。
随后,
苏小娘被仆妇扯到一旁,
有仆妇从身后扯着康兆儿散开的头发,另一个则抡手给康兆儿耳光。
“啪!”
“啪!”
看到康兆儿被打,一旁康严挣扎着扑到了康兆儿跟前:“姐姐,你们别打我姐姐!”
“呜呜呜——”另一边的小姑娘也被吓得哭嚎了起来。
“滚一边去!”仆妇一用力,就将康严推到了一旁。
倒地之后后脑着地的康严,也捂着脑袋哭了起来。
被人押着看到此景的苏小娘,眼睛一闭之后奋力喊道:“我说!我说就是了。”
“这才对么,早这样,孩子们也不会受这个苦不是。”
抬了下下巴,示意仆妇们放开康兆儿等三人后,金小娘低头看着自己染了花汁的指甲,道:“说吧。”
将儿女护在怀里的苏小娘,先是安抚了一下两个小的,随后才缓声说道:“这六枚金锭,是,是永昌侯府送给我的。”
厅堂内落针可闻。
方才打人的仆妇,十分意外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金小娘也不再看自己的指甲,愣了片刻后,生硬的笑了一下:“没想到妹妹你也会扯着虎皮做大旗了。”
“平日里倒没看到你这样狐假虎威。”
“永昌侯府?你一个妾室,怎么会和永昌侯府扯上关系?扯哪家不好,非要扯永昌侯府!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哈!”
金小娘一笑,堂内的仆妇女使也都附和着干笑了几声。
可看着苏小娘不似作假很是坚定的表情,笑声很快便消失一空。
“三年前寒冬腊月,我回娘家奔丧,在回京路上救了一个饿晕倒在路边的小哥儿。”
“没想到,那小哥儿居然是吴大娘子的贴身妈妈的亲戚。”
“当,当日金妈妈便送了一盒糕点来康家这几枚金锭便是在食盒的最下层。”
金小娘闻言,心中泛起了此事的些许记忆。
侍立在金小娘身边的嬷嬷道:“小娘,奴婢记得此事,好像金妈妈来过之后,梁家六郎就带着晋哥儿一起玩儿了。”
“主君老家和吴家祖籍,两地相距不过十几里。”
此话一出,金小娘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金小娘是妾室,便是受宠上了天,那也是妾室,是当不了康家主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