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华兰和载章二人回了曲园街。
“坐下,让我看看你头上这根簪子,你婆母给伱的?”
拜了高堂,载章和华兰被送到了昨日布置好的新房当中,
一番结、交杯的过程中,华兰被闹了个大红脸,
结束后,
载章就被顾廷煜、祝庆虎等亲戚拉着去喜宴上敬酒。
“大娘子,不哭!啊,咱们不哭。”
华兰将王氏按在座位上,还没等王氏问出来华兰就说道:“婆母没让我站规矩,大嫂没有和我端架子,小姑子也没为难我,靖哥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
“娘舍不得你啊!!”
“紘儿,你带着章哥儿还有他们去席上吧。”
很快,迎亲的队伍到了徐家门口。
“好好好!坐!快坐!”
“还有两支簪子和镯子戒指什么的,女儿没戴。您放心了吧!”
“祖母姑祖母”
而长柏和长枫眼中也有些期待。
“是,母亲。”
“女儿一切都好!”
“母亲岳母”
第五日,
徐载靖锻炼完,终于不是自己去的盛家了。
缓了一会儿后,
王若弗才颤颤巍巍的接过茶盅,喝了一口后,
晚上不论是徐明骅还是徐载端都喝的不少,
随后新人被送到了盛家大门。
老夫人好奇的问道。
说着华兰伸出了双手,露出了衣袖下的手腕。
华兰自是知道老夫人这是在避嫌,揣摩出了王氏的想法:勇毅侯府是老夫人的娘家,有老夫人在,华兰怎么能说徐家的坏话?
到了葳蕤轩
“徐家的棉花和其他生意,你说,你婆母告诉你了?”
“那,母亲媳妇我就和华儿去我院儿里了。”
新婚夫妇用早餐。
王若弗从华兰进来后,就仔细的上下扫视着华兰,待看到她身上华贵的衣服,妇人髻上贵重的饰,还有眼中的笑意王氏笑了起来。
第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