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兰抿嘴的样子,喜鹊继续道:“但,王家也是累世官宦,姑娘您忍几年,定也是有诰命的。”
“这样,您行礼也行不上几年的。”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难受。”
喜鹊闻言赶忙福了一礼,闭上了嘴巴。
如兰安静了一会儿,又拿起一颗完好的杏子,怅然的说道:“喜鹊你说,要是当年我和大姐姐一样,也去了祖母屋里,被祖母养大,是不是就没六丫头的事儿了?”
没等抿嘴的喜鹊说话,
门口便传来了说话声,
很快,王若弗带着刘妈妈一起走了进来,
看着正准备吃杏子的如兰,王若弗捏着团扇狠狠的点了点如兰。
如兰被王若弗的‘虚空指点’给点直了身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母亲,你干嘛这样点我?”
王若弗郁闷的坐到一旁,说道:“当年,要不是你一听去老太太屋里,就吓的跟个耗子似的!说不准我就狠狠心,将你送过去了。”
“要是如此,今日还哪有明丫头的事儿!”
“我,我——”如兰闻言梗着脖子。
王若弗瞪眼:“你什么你?”
“我还不是跟您学的么?”如兰话没说完,就反应极快的站起身,躲过了王若弗拍来的‘魔掌’。
在看到刘妈妈责怪的眼神后,躲到一旁的如兰,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
随后,刘妈妈缓声劝道:“大娘子,咱们此时后悔也没用!”
“说起来,咱家两位姑娘都是庶女,四姑娘年纪还是最长的,若是让主君推荐,您觉得会如何?”
“这事情落在六姑娘身上,也比落到四姑娘身上好。若是真的。”
听着刘妈妈对‘最坏情况’的假设,王若弗心情轻松了不少,点头道:“也是。说起来,她卫恕意是因为王家才入的盛府。”
看着王若弗的表情,如兰端着盛放李子的果盘递了过去,‘谄媚’的笑道:“母亲,您说林栖阁的知道了此事,会是什么表情呀?”
一听这话,
王若弗畅想了一番后,就不禁笑了起来:“林噙霜那小贱人,怕不是会呕出一口老血来!”
说着,王若弗从如兰奉上的果盘中拿起一颗李子:“方才送着主君出去,瞧着林栖阁的人还想要把人请走,做梦吧!”
“今日主君是一定要去今安斋的。”
“大娘子说的是。”
今安斋,
屋内,
明亮的窗户边,
窗沿下摆着条案,
条案上放着栽在花盆中的绿植。
微风中,
绿植的叶子微微抖了抖。
呆呆坐在窗边绣架前的卫恕意,鬓边的两根头发也被微风吹动,轻轻飘动了两下。
因为靠近窗边,卫恕意能听到院子门口的说笑声。
“秋江姐姐,以后有什么事儿,您吩咐我们几个就是,可不能累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