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不同以往的回复,荣飞燕一愣,
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徐载靖,待看到徐载靖身侧酒旗飘着的方向后,荣飞燕抿嘴笑了笑后点头告别。
女使细步一脸心有余悸的将车窗帘放下,低声急道:“姑娘,方才您是怎么了?”
坐在正中的荣飞燕大口呼吸了几次,摇了下头,道:“没什么!”
细步看着荣飞燕白皙脸颊上泛起的红晕,和一旁的凝香无奈对视了一眼。
看着两个女使的眼神,
荣飞燕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和脸颊有些发烫,
随即她便用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感受着双手的热量,荣飞燕道:“方才,方才和他说话的时候。”
细步笑着摇头道:“姑娘放心,您是放下车窗帘后才开始红的。”
荣飞燕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
片刻后,
回想对话的荣飞燕道:“哎呀!刚才,我说的都是些什么胡话呀!”
凝香笑着了道:“姑娘,您这个时候说,已经晚了。”
荣飞燕蹙着眉头,羞恼的用双手将脸盖了起来,道:“以后有他的雅集,我再也不去了,真是,太丢人了!”
“是,姑娘!”细步笑着应道。
回曲园街的路上,
“公子!”
青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徐载靖回头看去,
看着身后骑着马,带着斗笠披着蓑衣的青云道:“不是去宜春巷取桃符年画等物件么,怎么从兴国坊方向过来的?”
“吁~”
青云在徐载靖一旁减缓了马速,走在徐载靖前面,回头道:“公子,我有些不放心你,便赶忙过来了。”
马儿追上来,徐载靖这才看到骑着马的青云,蓑衣下的身影有些臃肿。
“青云,你披甲了?怎么回事儿?”
青云点了下头,一边警惕的环顾四周一边道:“公子,我从宜春巷回侯府后,收拾桃符等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说着,
青云将一个荷包递了过来。
徐载靖从大氅下伸手接过后,在荷包中抽出了一张纸条。
看着纸条上字迹娟秀的‘小心为上’四个字,徐载靖微微眯了下眼睛后,将纸条放回了荷包。
“在哪儿得到的这个荷包?”
徐载靖看着荷包上的绣工问道。
青云摇了下头:“不清楚。”
“可曾和皇城司的人说过了?”
“公子,说过了,但我只说有人示警,荷包并未给皇城司的吏卒。我还和叔父说了一声,叔父只说让我来找你。”
徐载靖点了下头。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