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徐家用了丰盛的午饭后,众人又继续去了跑马场,看着三匹骏马在场中跑着,
“靖哥儿,易大人懂北辽话,也是易大人护送这些宝贝回汴京来的,既然都是亲戚,那么小人就告退了。”
“这”
“陛下说,与扬我国威相比,这不算什么。五郎,这两名是与马儿同生共死的马侍,极为擅长养马,马的主人是谁,他们的主人就是谁。”
跟在孙氏的马车后面,
徐载靖让齐衡抱着他的腰,看着在马儿身侧跑着的马侍,他侧头和这位易梓言道:
“易大哥,这两个马侍就是这么跟着跑到汴京的吗?”
荣显却是一瞪眼道:“怎的,你知道?”
第二日,
巳时(上午九点后)
很快,徐家正在家中过年的泥瓦匠师傅和木匠师傅被叫了过来,马厩旁的小屋旁的杂物间开始被改造了起来。
荣显如同是被勾了魂儿一般的嘀咕道:
“马嚼牡丹”
下午的时候,众人告别。
几句话问下来,少年们差不多都和荣显一般有些懵懵的。
听到此话,车厢里孙氏一愣,然后走了出来,这可是亲戚。
“美!太美了!”
“打起来,是要死人的。”
“乖乖。”
马夫苦笑了一下道:“北辽专供皇室的神驹,怎能不神俊!但是据我殷家记载,这等配生死与共马侍的神驹母马。
“啊?”
知道他们身份的易梓言赶忙又回礼。
徐载靖和自家师父消化着这个惊天消息,
徐载靖等众多勋贵儿郎高官子弟们则是骑在马上,分成几堆在说着话,话题自然是昨日的辽金两国的事情,
虽然都是年纪不大的少年,但是他们有在大周中枢的长辈,比很多低阶的京官更早的知道了此事。
马夫待徐载靖斟满了酒后,再次一口饮尽后说道:“你可知,咱们府上得到的这两匹龙驹,有何来历?”
“白高、北辽,我朝可是能一年而灭之?如不能,我朝又要耗费多少?”
各家的仆役开始散开,纷纷前往沿途的桥梁、岔路站着,防备着被堵住或者走岔路。
“三哥,这位看着面生,是哪家的公子?”
刚进了主母院儿,就被孙氏告知,家中马厩的那位好友有请。
“殷兄,怎么了,让我过来?”
徐明骅看了一眼自家小儿子道:
“宫里得了消息,北辽和黑水女真在北方大战了几场,北辽连败,那黑水女真建国为金。”
看着易梓言的眼睛,徐载靖问道:“易大哥,怎么了,老是这样看着我。”
有的说,应该开启东西两条战线,要对两国开战,如此方能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