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道道回报,赵宣保持镇定,命令刘阿虎柳如山继续守,即便是打装模作样的反击战,也要将损耗降到最低。与此同时,大严境内,赵宣对科举、农事等监督,没有丝毫松懈。太师和田径铆足劲开始玩命,全身心投入新政。内外,不管是建设还是战事,都有条不紊的按照计划进行。赵宣越来越忙,他不能松懈,不能停。如今局势如同水火,只需一点火星,随时随地都能爆炸。所以,他必须时刻做好准备,将每一步后路的演变都尽可能推敲,不轻视细节。看着赵宣日夜操劳,柳如玉等人非常心疼,然而她们无法替赵宣分担,只能半夜给他按摩解乏。争分夺秒的状况中,赵宣的心悬着,不管怎么严阵以待,时间都有条不紊的前行。眨眼过去三个月。期间慕容从容也生了个皇子,同时迎来新年。赵宣过的紧张而幸福。他的幸福,并没有阻碍三联盟小国战事。随着混战加剧,祺燕贵越发信心蓬勃。大雁皇宫,一座巅峰亭子上,架着篝火,燃着木柴,劈里啪啦。炉火旁坐着两道身影,正是祺燕贵和陈伟震。两人望向大严方向,互相攀谈,似乎随着他二人的谈笑,大严就能尽在掌控中一般。“三国混战,大严军队像缩头乌龟,只守住三国城池,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头。”“陈兄,那么急干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拖得越久对大严越不好。他们这样,三个盟友国早就对他们有意见。”祺燕贵不慌不忙,“对咱们来说这并非坏事。这段期间掠夺三小国,他们无可奈何,早已把怨气撒在大严军队上。何况,咱们原本的目的就是试探大严军队虚实,并没想过真正开战。”陈伟震皱眉道:“我看试探的也差不多了,大严就如此,没有更加先进的大刀。咱们去掠夺大严边境吧,再怎么样也得把陈国十六镇收回来。现在铸造大刀,耗费巨资,有点扛不住了。”祺燕贵摇头,“别急别急,陈兄,务必要沉住气,现在并不到彻底开战的时机。虽然大严军备深浅大体试探出来,但扶桑云国那边还有细节没有弄好。咱们原计划是扶桑打头阵,牵着大严兵力,云国配合咱们攻边境。如今扶桑大原家那边却搞了别的幺蛾子,之前通信中,说扶桑内乱,要咱们两国派兵援助。”陈伟震闻言勃然大怒,“什么?大原家那些王八蛋,还想要咱们出兵援助?要走的好处还不够多么?如今大严海禁,海贼横行,搜刮的利益分给咱们的越来越少,一定都被他们私吞了。这帮岛国人,真恶心。”祺燕贵笑了,“无妨,扶桑现在尝到甜头,大严兵力的主力大多集中在海禁,他们比咱们急。如今扶桑叛军事情,等他们承受不住了,主动权将回到咱们手中。”陈伟震大拳紧握,快要撑不住了。一年半前,大严坑了陈国,拿走边境十六镇,又屠杀六十万陈国军,导致陈国受了重创。现在,大刀天天再造,耗费巨大,跟无底洞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本。“你就给句话吧,究竟要朕等多久?”陈伟震瞥了他一眼。祺燕贵思索片刻,自信一笑。“阳春三月,万物复苏,便是你我彻底瓜分大严之时。”还要等三个月?陈伟震内心着急,叹了口气,还是忍耐了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已至此,陈国已经和大燕绑定在一块,没有退路,只能跟着祺燕贵一路下去。祺燕贵看他不再说话,缓缓开口。“别急,越到关键时候,越要沉稳,如今大燕陈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心中也急,但急又怎样?此次对大严用兵,要么不动,要动就要彻底压制大严,如此才能把咱们先前投资进去的损失千百倍的弥补回来。再耐心等上三月,扶桑那边大严海军会持续施加压力,扶桑必然会来找咱们。还有云国太子,不老实,若扶桑和你我二国最后达成协议,云国必然狮子大开口,趁火打劫,我需要时间布局……”说到这,陈伟震烦躁的抬手打断。“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朕心里清楚。说白了,咱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三个月,朕一定会咬牙忍下去。”说着,陈伟震满脸狠意。“功成,朕一定要为当时的六十万陈国军报仇血恨,朕要亲手割下大严狗天子的脑袋。”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一年多来,他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压抑太久了,每到深夜,惨死的陈国军都会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惊醒。屈辱、恨意,随着时间并未减少,反而越演越烈,越来越恨。祺燕贵听到他的话,目光又望向大严方向,眼眸越发深邃。他的脑海中,已然有了张大网,在慢慢收紧。大严天子,看你这次怎么和我斗。大严!皇宫!赵宣在凤仪宫。柳如玉被封为皇后后,就从坤和宫搬到了凤仪宫。儿子赵成已经长大很多,依旧挺乖,只是还没满一岁,不会说话,也不会走道,偶尔会自行蹲在地上,爬一爬,非常可爱。“陛下可千万不能再弄哭他了。”柳如玉提醒。每次赵宣过来,离开前就:()回到古代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