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一万两千斤”的石锁,沈青云并未用多大力。
“大人说是九千斤,那起码四万斤往上。”
瞥了眼地面上的深坑,他感慨不已之余,也比较满意自己的修行进度。
“但大人好像还不满意,要我赶紧玉境?”
他摇摇头,不想好高骛远。
如今韧境修行,他已接近圆满。
玉境感悟也早已有之,甚至还和柳高升交流过经验。
突破,缺的就是水磨功夫。
“但玉境,肯定不是我铸体终点了。”
这一点,之前他是怀疑,如今则已确定。
修行近三个月,他体内洪流那是半点没少。
甚至去徐州前,还莫名其妙多了些许。
“境界不突破,战力就不会提升太多,所以除了日常水磨,我应多花点儿时间陪虎妞玩儿。”
扭头看看正睡觉的虎妞。
再想想徐州府那一战。
沈青云感慨不已。
“才一百两啊,我沈青云,是有气运在身的。”
天谴城。
福乐坊。
小槐巷。
一座三进院落,灰尘蓬天起。
十几个短工,口围白巾,卖力打扫。
拓跋兄弟打着哈欠,站在府门外,百无聊奈。
“上次啥时候来的?”
“你还没断奶的时候。”
“这些年爹就没来过?”
“咱宗门中人,谁没事硬往禁武司裤裆下面钻?”
“哥,你这话,没五百两封不住我的嘴。”
拓跋堑说完,还掸了掸身上的绿袍。
拓跋天淡淡道:“你别高兴得太早,爹怕是已经赶来揍我们了,更何况,禁武司不是那么好混的。”
“爹还敢揍我们?”拓跋堑瞪圆了眼。
“你想想今后体宗在江湖上的处……不行,”拓跋天越想越不踏实,“此次事大,估计揍得半死都是起步价。”
拓跋堑吓住了:“哥,赶紧想办法啊,要不……跑?”
“跑?你是要爹造反,还是要爹大义灭……嗯?”
说到灭字,拓跋天一怔:“或许,他有办法。”
“谁?”
“沈青云。”
回想宛城一案,拓跋堑也是虎躯一震。
霸王破阵的人都保护沈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