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日没去宴会,但也听说瞭那些事儿。
她握著昭华的手,惶惶不安。
“华儿,当真没事瞭吗?大漠那边……”
昭华淡然处之,“母后放心,我早已让舅舅打点过,不会有任何纰漏。”
“还有你和魏玠的事,那王女已经知晓,即便没有证据,也难保其他人不会多心。还是得谨慎些。”
昭华也认真思索起来。
“母后说的是。”
母女二人正说著话,宣仁帝过来瞭。
宣仁帝的怀疑
宣仁帝每每遇上烦心事,都会来找皇后排解。
她是他的解语花,总能让他豁然开朗起来。
昭华自觉退下,但,宣仁帝叫住她,看似随意地问瞭句。
“皇儿,父皇记得,当初你与魏相差不多时候回到皇城,是吗?”
昭华处变不惊地回。
“儿臣并不知道魏相何时回来的。”
她避重就轻的,没有强调自己和魏玠的清白。
宣仁帝仍然有诸多困惑,却无法追问。
毕竟,女儿在大漠吃瞭那麽多苦,再问就是让她想起那些事,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更何况,要说魏相与人私相授受,他是怎麽都不信的。
皇后已然听出其中的猫腻。
她没有插话,暗自估算。
而后她心生怀疑,难道,华儿在大漠的时候,就已经和魏玠相识瞭?
三人心思各异。
翌日,使臣们就要离开天啓。
本来一切顺利,没想到乌兰娅那边出事瞭。
乌兰娅的外祖父一傢被残害,这些北凉使臣也有参与,于是她潜入驿馆,欲行刺使臣。
结果,行刺失败不说,还被活捉。
乌兰娅身份特别,既是北凉公主,又是天啓的媳妇儿,就看北凉使臣如何追究,是要往大瞭闹,还是往小瞭化解。
宣仁帝遂将此事交由九皇子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