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会想到,那些被烧的古籍,其实是仿造而成。
真真假假,难以再辨别瞭。
昭华放下手中书,“今日无事,我要出宫一趟,你挑几个机灵的,一道出去。”
“公主是去见魏相吗?”
昭华对此不加掩饰,“并非特意见他,而是有事要办。想炼制新的子蛊,需要借我体内的母蛊一用。”
魏府。
陆从头一回见主子出个门,竟思索半天要穿哪件衣裳。
公主一说要见面,主子就像得到宠幸传召一般,肉眼可见的春光满面。
陆从觉得这不对劲。
阿莱那句“面首做派”盘旋在他脑海,他使劲儿摇瞭摇头,把那些不恰当的形容抛开。
午后。
碧波亭中。
昭华瞧见魏玠后,又往他身后多看瞭几眼。
“蛊术师呢?”
她是奔著正事儿而来。
说好的取蛊,便是取蛊。
但,魏玠显然是将这所谓的正事给忘瞭。
当她问起此事,他怔瞭一下。
公主,心裡有我吗
对上昭华那无比认真的询问目光,魏玠竟莫名手心发潮。
该如何跟她说,其实他隻顾著与她相见,压根不记得取蛊之事呢?
这个时候,反倒是陆从反应更快。
他眼珠子一转,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
“公主,蛊术师还在路上呢!您和主子先坐,小人这就去看看,是不是半路出什麽岔子瞭。”
昭华没有回陆从,而是继续望著魏玠。
后者稍显僵硬地点瞭下头。
“嗯。是这样。”
魏玠径直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