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这一问,差点惊掉下巴。
他跑回来複命,脸上皱巴巴的,一副像哭又像笑的表情。
“主子,原来……原来那人是来向您讨教的!”
魏玠正在内室更衣。
隔著一扇樟子门,问,“讨教什麽。”
陆从低著头,难以啓齿。
“他们以为您是公主的……面首。”
啪嗒!
魏玠手裡的腰带掉落在地。
他是未来的驸马
面首……
魏玠没受过这等屈辱。
他可是要和昭华堂堂正正在一起,做她夫君的!
哪门子的面首!
“这流言从何而来。”
这时候,宁无绝突然从房梁跳下来。
“我知道!外头早就传遍瞭,说咱们这位昌平公主养瞭个面首,每晚鸳鸯戏水。魏淮桉,你这下可是跳进水裡都洗不清瞭!”
不一会儿,魏玠换好衣服,从裡面走瞭出来。
他沉凛凛地瞥瞭眼宁无绝。
后者两手一摊,“别怪我不早说,你也压根没问过啊。而且这人人都知道的事,我怎麽知道,你这正主儿竟然一无所知。”
宁无绝时而靠谱,时而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魏玠懒得搭理,径直去找昭华瞭。
面首的事,他得说清楚。
主院。
阿莱拦著魏玠,“大人,您不能进!”
魏玠看一眼那还亮著烛火的屋子,反问,“公主这麽早就安置瞭?”
“大人,公主正在沐浴。”阿莱认真回道。
魏玠喉头一紧,“既如此,我就在这儿等。”
不多时,昭华沐浴完,得知魏玠要见自己,就让他进去瞭。
一室温香,魏玠的视线渐趋迷离。
昭华坐在桌边,脸上白裡透红,肌肤莹润,叫人一见便生出妄念来。
“你有什麽事?”她啓唇问。
魏玠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