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有些疲于应答。
“是宁姑娘送我的。她给好多人都送瞭礼物,外祖母很欢喜。”
魏玠刚想开口,她又补上一句。
“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告辞瞭。”
她显然不想与他纠缠。
而且与先前的闹脾气不同。
魏玠没有让她作难,目送她离开。
随后,他直接去见祖母。
另一边。
魏老夫人似乎早料到他会来。
她已经让丫鬟备好茶点。
魏玠站定后,从容地吩咐屋内的仆婢们:“你们先出去。”
“是,大人。”
连同老夫人身边的婆子都出去瞭。
这屋内隻剩下祖孙二人,按理说,什麽话都能说开。
然而,魏老夫人还转弯抹角地说道。
“方才昌平来过。我同她说起你和栖梧的婚事,她也希望你们早日成婚……”
“宁傢何时派人送的礼。”魏玠沉声发问。
被这麽突兀地打断话头,老夫人愣瞭愣。
“你是说昌平带走的那匹佈?祖母是想……”
魏玠不听她解释完,断言道。
“您无中生有,反倒让人误会宁傢。”
好端端的被指责,魏老夫人自然倍感委屈。
她瞧著魏玠那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样子,心裡焦急如焚。
“我这麽做是为瞭谁?
“你不成亲,昌平也不成亲,你们让我怎能不多想?
“你性子执拗,我劝不动你,也不敢劝。
“可我总该能劝劝昌平,让她死瞭那心吧!”
魏玠清俊的脸上满是不赞成。
“您何必多此一举。我跟您说过,我与昌平早已结束。”
他虽是晚辈,却因身居高位,浸染一身上位者的强势,总能在无意间流露出来,镇压住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