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她竟然还在笑。”我让自己笑得更灿烂一些,“陈小姐羞辱完了?如果完了,那我走了?”“你还真是笑得出来?”陈若新见我一点难受的样子都没有,感觉很挫败的样子。“我为什么笑不出来?牢狱之灾,非我所愿,就当是我人生的一种历练罢了。我现在不一样好好的?我坐牢之前,陈小姐百般为难,我好好的。我坐牢出来了,陈小姐还是百般为难,我依然好好的。陈小姐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会出言不逊搞些上不了场面的小动作,实在无聊的很。我失陪了。”我笑着转身。陈若新真是被气得不行。手里的酒忽地向我泼了过来。我早有防备,在她动作之初,还没有泼出来之前,我就闪到一边。酒水泼到了我旁边另一个女宾的身上。但那女宾不敢招惹陈若新,只好自认倒霉。旁边陈若新追随者马上又给陈若新递上了一杯酒,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将我往后一拉,然后他挡在了我面前。是好久不见的陈木,还是黑衣黑裤,金丝眼镜,儒雅英俊,卓尔不凡。“陈小姐,何必苦苦相逼?”陈木轻言细语地问。“你不要护着这个贱……”“陈小姐不要污言秽语,请自重。”陈木打断了陈若新的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陈若新应该是认识陈木的,陈木现在在海城商界,也是属于大佬级别的了。更何况以前陈木本身就和华辰风他们一起并称三少。“陈若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惧你那个当市长的爹。你说别人不是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你是个女的,所以让你三分,你要是个男的,你敢这样对我的朋友,我让你走不出这里!垃圾!”这话竟然出自陈木之口!这是我听过陈木说的最狠的话之一了,而且竟然是对陈若新说的!我真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说。尤其是后面的‘垃圾’两个字,直接就是骂人了。我几乎没听陈木直接骂过人。叛徒酒会接近尾声,我和陈木各自回家。他说有时间的话,再一起约上几个朋友吃餐饭。他说约上几个朋友吃餐饭的意思,大概是让我叫上华莹。这事倒也不难办,我也就应了下来。我刚到家,就接到华辰风的电话,他问我在酒会上陈若新和冯湘有没有为难我?我说谢谢关心,我被人为难惯了,这种事伤不了我。他说那让我早些休息,我问他为什么不去酒会,他说他在外地出差。简单说了几句,我就把电话挂了。次日正常上班,快中午的时候,助理说有位陈先生找我,问我要不要见?我一听陈先生,以为是陈木,说那快请进来,结果进来的人是陈岩。他还是朴素的穿着,黑框眼镜,镜片好像更厚一些。我说陈先生快请坐,喝咖啡还是喝茶?他说要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