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逛了一上午,累的简直要瘫痪,却都没买什么东西。过了饭点,才找了家餐厅。包房里,淡淡的茉莉花香飘浮,悠扬的音乐徐徐萦绕。这氛围,最适合说些悄悄话。“宝贝儿,是不是该跟我交代些什么了?”许可心抿嘴儿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我交代什么?”顾子尤假装听不懂,拿起杯子状似随意的喝了口水。“真后悔,那天没直接去敲你的门。”许可心抱着胳膊,故作叹息的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脸瞧。“……”顾子尤哪里听不懂她的意思,抿着唇不语。“真该把你抓现行,看你还嘴不嘴硬!”许可心直接伸手过来,咬牙切齿似的在她脸上捏。“你又不是猜不到,干嘛非问我!”顾子尤拨开她的手,有些窘的扭身靠在沙发上。“我能想到是谁,就是没想到——”许可心身子向前探了探,唇边坏坏一笑,“会那么激烈。”“……”顾子尤脸颊蓦得一红,唇抿的更紧。那天的场景不停往她脑子里蹿,像放电影似的,想甩都甩不掉。“早上起来,衣服捡了半天吧?”许可心见她的脸红成一片,止不住的逗她。“你还说,还说……”顾子尤忍不了了,伸手就过来打她。“打我?我还没告诉你,我帮你引走了左言熙呢。”许可心边躲边开口,“咯咯”的笑个不停。顾子尤停了动作,一脸的狐疑,“你引走他?”“是啊,他一大早就去了。”许可心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语气很随意。“……”顾子尤低下头,想起那天早上的情景。“还不谢谢我?”许可心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在一旁得意的挑着眉,一副讨赏的样子。顾子尤叹了口气,“他又回去了。”“什么?”许可心惊住。她还以为,左言熙送完她就会去公司呢。又折返回去?太执着了吧!“……”顾子尤不语,心里莫名有些烦躁。“那他——”许可心顿住,想了想才接着开口,“看到你跟俞逸宸在一起?”“嗯。”顾子尤点头。何止看见他们在一起,还看见俞逸宸抱着她出门,至于其他的……她不知道他看见多少。可言熙当时的神情,她记得清清楚楚。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估计,左言熙也会死心了。”许可心略显怅然。她能感觉到,左言熙对小尤还有情,可事已至此……他的情,也该收回了。“……”顾子尤眸色一暗。她不想伤害言熙,从来都不想。可显然,她还是伤了。一次又一次。“还别说,小尤,我挺佩服你的,能够说断就断。”再开口,许可心的声音显得很低沉。“……”“不像我,到现在还会想起雅轩。”她自嘲似笑了笑,唇边有些苦。那一晚的街角,她看到雅轩几乎是跪在陈璐面前,毫无尊严的哀求。纵使背叛她,她也舍不得打一下的男人……在下跪。她觉得伤心又讽刺。“我爱的,不是言熙。”顾子尤看着她,淡淡开口,语气波澜不惊。她不是说断就断,而是……不爱。因为不爱,所以才能没有纠结,才能坦荡。而可心不同。她无法干干脆脆。“哟吼,你还知道呀。”许可心收起眼底的失落,换上一脸似笑非笑的揶揄表情。“你觉得你还爱雅轩吗?”顾子尤忽略她语气里的调侃,自顾自的发问。许可心睫毛颤了下,状似随意的开口,“谁知道呢。”人往往就是这样,看别人清楚,看自己模糊。“……”顾子尤凝她半晌,没再说话。服务生敲门,推着餐车缓缓而入,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上餐桌。许可心刚拿起筷子,一个女声突兀的响起,“是你?”声音很大,带着些尖锐。一时间,许可心和顾子尤都停了动作,下意识的往门口看。是一个看上去还不到20岁的女孩儿。蓬蓬头,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脸上写满惊讶。顾子尤和许可心面面相觑,谁也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女孩儿见她们这般表情,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几个快步冲到许可心面前,愤愤的盯着她。许可心瞬间了然。合着,这是来找她的。“你是?”她缓缓站起身,还是一脸狐疑,眼睛不着痕迹的在女孩儿脸上打量。她不是装的,是真没认出眼前的女孩儿是谁。“我是唐溪!”女孩儿开口,语气很不好。“唐溪?”许可心还是没想起来。“把你堵在床上那个唐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女孩儿跺了下脚,狠狠盯着她。“……”许可心蓦得一下僵住,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被人堵在床上这种事,怎么说也不光彩,足够排进她人生三大尴尬现场之一。她心里懊恼的不行。当时的场景她都记得,怎么就把这女孩儿忘的一干二净!旁边的顾子尤听见这话,也愣了。可心被堵在床上?怎么会?她扭头看了看许可心的表情,心,蓦得一颤。女孩儿应该没撒谎。许可心双手攥了攥,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唐小姐,你有什么事?”“什么事?悯之哥呢?”女孩儿挑了挑眉,劈头盖脸的问。“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许可心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的反问。“你装什么装?你敢说你这几天都没见过悯之哥吗?”唐溪语气很轻蔑,像是抓住了别人的把柄似的,一脸的高傲。她经常去刘悯之家里,在他那,她只见过许可心。悯之哥不是找她,还能找谁!“……”许可心蹙眉,说不出反驳的话。被人戳穿的时候,她做不到理直气壮。“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连家都不回!”唐溪越说越生气,声音又拔高了几分。“……”许可心眉毛拧成疙瘩,双手死死攥紧。她真应该庆幸,这是在包厢里,看戏的只有小尤,让她的脸皮还能挂在脸上。她抿了抿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发怒的冲动,淡淡开口,“唐小姐……”“我都告诉你了,悯之哥是我的,你干嘛还要来抢?”唐溪也不管她想说什么,愤愤的盯着她。看她的目光像看仇人似的。许可心只觉得耳边被她吵的“噼啪”作响。怒火像放炮仗似的,瞬间冲到脑门儿。“那你有本事,就来把他从我床上拉走啊?”她再也冷静不下来,破罐破摔似的开口。她忍半天了好不好?怎么这种狗血的事,总是让她碰见!:()俞先生,你可以再混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