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欲跳起来,撞翻椅子,指著胡子猫猫人大喊一声:“你有猫病!”
这个人竟然已经出现瞭猫的症状!
难道雪人病毒已经进化到可以让热返祖出现兽类特征瞭吗?
不对,人类的基因裡竟然还有能返祖成猫的部分吗?
不管怎样,长络腮胡的猫男郎都让人很难接受啊!
“啧,a市的人就是没见识。”络腮胡猫、啊不、那个男青年不愉快地翻瞭白眼,迟欲恍惚间似乎已经看到瞭他头顶不存在的耳朵向后折瞭起来。
迟欲以前听养猫的同事讲过,那是代表警戒和不安的飞机耳。
完瞭,这人真的是猫。
猫竟然会长络腮胡——因为是猫所以这个人才会穿靴子吗?
迟欲震惊。
他被自己的天才联想震惊。
猫,穿靴子的猫。
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跑去看一个陌生人的脚,他就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非常可靠,做什麽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迟欲完成瞭对自己古怪直觉的信心重建。
而谢之殃试图和那个青年、据他所说他叫卢渐、交流沟通。
谢之殃问卢渐:“你为什麽对a市的人反应这麽大?”
卢渐翻瞭个白眼:“你也是a市的人?那你应该有感觉吧。”
谢之殃沉默瞭。
迟欲很懵,拽瞭一下他的衣角:“喂,什麽意思……”
谢之殃没说话,卢渐笑瞭一下。
卢渐仰起头,一隻腿搭上餐桌,膝盖扫落瞭几个盘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卢渐的动作就像是准备要爬过餐桌、跳到迟欲身上似的。
真是越看越像猫啊。
就连被老板拽下餐桌挣扎的样子都很像。
“真是,”老板似乎很无奈的样子,“你不要每次遇到老乡都这麽激动好吗?”
搞半天,这卢渐也是a市的。
老板“妹妹”去厨房拿瞭帕子出来帮卢渐擦手,老板则是去厕所拎瞭水桶和拖把出来,任劳任怨地清理餐桌边的垃圾。
莓莓和迟欲咬耳朵,说她傢以前养的猫也这样。
她似乎对那隻猫怨念很深:“大爷似的,天天惹祸天天给它擦屁股。”
莓莓还强调,她说的这个擦屁股既有比喻义又有本义,并且主要是本义相关占比较多。
莓莓最后的控诉中甚至染上瞭一丝悲怆:“天天都是些屎尿屁的猫事!”
迟欲怜悯地拍拍她的肩膀。
而那边,卢渐已经被木如霜和谢之殃一左一后围绕起来盘问。
辫子女孩在他右手边给他擦手。
卢渐则心安理地地盘腿坐在沙发上。
“你们知道雪人病毒的爆发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