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夏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一脸的骄傲和笑意。
待人群散去,他款款走向她,见她满脸笑意。
“怎么了?”
“师父,你刚刚好帅啊!”
陆寂年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什么时候学得油嘴滑舌。”
周冬夏牵住他的手,“哪有,真心话。”接着她又一脸沮丧,娇娇抱怨,“我糖人掉了。”
“给你买过。”
“算了,不吃了。”她听到一声吆喝,“走一走,看一看哎,自家酿的果酒。”
“我想嚐嚐那个。”拉着陆寂年就过去了。
摊主是个小姑娘大概是和周冬夏差不多大,“小姐姐,要嚐嚐嘛,自己酿的,喝不醉。”
周冬夏正要应声好,又察觉到陆寂年目光,小心翼翼征求同意,“师父,我可以嚐一口嘛!”
“不行。”他直接拒绝。
可周冬夏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果酒,来了兴趣,虽然说她酒量不好,几乎一杯倒,而且部队是不允许喝酒的。
那人家也说了这个是果酒喝不醉,而且就嚐一点,她声音甜美又带一些娇嗔,“师父~,我就喝一小口。”
“撒娇没用,不行。”
“师父~”
“我说了没用。”
“师父~”
“只能喝一口。”
“好。”得他同意,周冬夏就嚐了一小口,跟喝饮料一样,没什么感觉,还是青苹果味的。
两人走后,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回到摊子,“刚刚有客人嚐了嘛?”
“有啊,这个。”
小姑娘指着果酒,女人却轻邹眉,“你有没有和客人说,这酒初嚐没感觉,后劲很大。”
小姑娘一脸茫然,糟糕,她给忘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着,茫茫人海中,岁月静好,一路走来周冬夏总感觉有一股熟悉的目光在看着她,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心狠狠一颤,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被唤起。
她转身慌张地向四周张望,她在寻一个人,熙来攘往的人群里,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衣黑裤,带着鸭舌帽,帽檐拉得很低,看不清面容,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她紧张地呼吸着,心提到了嗓子眼,红了眼眶,松开了牵着陆寂年的手,激动地快步朝那个身影走去,可那身影却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她停住了脚步,着急地抬头努力寻找,可周围人来人往却再没了那个身影,她站在人群中,身形单薄无力,孤单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