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看的心里一阵满足,他的女人,他的女儿,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画面。他一晚没睡,看了一晚视频,直到早上七点多,他的手机震动了下,是楚楚的回复,顾珩立马翻身坐起,随便洗了把脸就出了门。四年前的真相顾珩敲了楚楚家的门,脸上漾着温和笑容的楚楚抚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不好意思的将顾珩迎了进去,“要聊的事在外面说实在不方便,只能将顾导请到家里来。家里有点小,还有点乱,顾导别介意。”“不会,”顾珩摆摆手,“很好了,你老公没在?”“没有,他工作日在京市上班,周六日回来,这里离京市不远,他经常两地跑。”顾珩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楚楚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顾导知道了诺诺的事,殊殊知道吗?”顾珩抿抿唇,“她还不知道,我想先了解下当年那些事。我当时去浮生找过她,你也在,她不承认那晚上的人是她。”“唉,”楚楚闻言叹了口气,“殊殊骗你的,事实上你那天生气走了之后,她喝了很多酒,伤心了好长时间。”八年前,顾玠联合方晏以及池汀州设计了顾珩醉驾撞人事件,把正当红的顾珩送进了看守所,让他的名声一落千丈,观众都拿他当了反面教材,恨不能对他喊打喊杀。顾珩在杨导的建议和引荐下,考取了中戏的导演系研究生,备考加读研的几年,他几乎脱离了娱乐圈。毕业前夕,他人生的的发生了。这时,方晏会将各个知名报社和杂志社的记者请来,围堵在顾珩的房间门口,上演一出捉奸的戏码。等到顾珩暴露在镜头之下,秋桐就会声泪俱下的哭诉她是被顾珩潜规则的,并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届时,就连酒店的监控都不能证明他的清白,顾珩百口莫辩,刚洗刷冤屈,就又陷入泥潭,从人人吹捧到人人喊打,也就一瞬间的事。幕后的顾玠和台前的方晏设计的天衣无缝。顾珩想起当年发生的事,对着楚楚自嘲一笑,“其实我事先就有所察觉了。”“嗯?”楚楚一惊,“您知道?”“呵,”顾珩双手交叠,笑的讽刺,“方晏趁着我离开下了药,我回来一闻就知道了。”即便那味道很轻很浅,几乎很难让人察觉。陆庭陌身经百战,经常混迹于各个酒吧夜店,对这种下药的小伎俩早就烂熟于心。陆庭陌有一阵闲得慌,非拉着他给他细细的讲解各种乱七八糟的药,从成分到融于酒中的状态到药效,无一不精,末了,陆庭陌还说:“我知道你洁身自好,但保不齐别人对你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多清楚一些黑暗面,总没错。”所以庆功宴那晚,他从卫生间回来就知道水被动过了,他装着不动声色,含笑问旁边坐着的方晏,“没人碰过我的杯子吧?”“没有啊,”方晏答的坦然,“怎么这么问?”顾珩随意的晃了晃杯中酒,笑的神秘,“任何场合,只要离开过自己的位置,吃的喝的都不要再入口,这是规矩。”顾珩说着,偏头朝方晏扬了扬眉,“防人之心不可无,经纪人你说呢?”“是,是,”方晏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她只是笑笑,“我一直在这看着,寸步不离,没人动过你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