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相當高的靈感,克萊恩將目光投向了床底。
凝視兩秒,他走了過去,彎腰拍了下床面。
噗,些許灰塵飛起,一隻淺黑色的老鼠從床底躥了出來。
它看似正常,沒有任何問題,但克萊恩的靈視中,它的氣場顏色卻只剩下黑綠。
老鼠轉了個彎,爬上牆壁,讓腹部暴露在了克萊恩眼裡。
那片柔軟的地方,血肉發綠,流著膿液,可以直接看見裡面同樣腐爛的內臟。
克萊恩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對完全沒注意老鼠的老科勒道:
「阿茲克艾格斯的懸賞有被收回嗎?」
「沒有。」老科勒肯定搖頭。
克萊恩又審視了一遍,往外邁步道:
「走吧,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
明斯克街15號。
在外面「忙碌」奔波了一天的克萊恩早早躺進被窩,進入了夢境世界。
時而連續時而支離的片段浮游掠過,克萊恩忽然清醒,知道自己在做夢。
有力量入侵了我的夢境……克萊恩維持著剛才迷濛的狀態,不經意地打量起四周。
他發現自己正置身於郊外,到處是肥沃的田地。
一條河流從遠處奔來,在前方的山崖旁繞了個彎。
那山崖的一面光禿禿的,顯出純粹白色的岩石,遠遠望去,有種異常聖潔的美麗。
河灣處,近十位帶著各種器物,身穿黑色大衣或深色夾克的男男女女圍繞在一個隱蔽的地下入口旁,其中就有克萊恩的熟人,伊康瑟伯納德。
白崖鎮……斯特福德河灣……機械之心……他們在探索阿蒙家族的陵墓了?可為什麼會有場景出現在我夢裡?克萊恩一陣疑惑。
就在這時,他看見河流表面水光浮動,迅勾勒出了一行白色的單詞:
「您忠誠的僕人阿羅德斯向您報告探索的情況。」
……克萊恩嘴巴微張,短暫竟說不出話來,腦海里則有聲音在回蕩:
你說你好好一面鏡子做什麼二五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