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者,『疾病中將』特雷茜的船隊絕不可能躲在那裡,如果是後者,那就有點意思了,誰會放出這個消息呢?」
達尼茲剛開始還有些憤怒,後面逐漸跟著安德森的思路往下做起了分析:
「某些海盜或冒險家的陷阱?可一個沒什麼資源的島嶼是無法引人去探索的。
「『疾病中將』自己?為了弄清楚有哪些人來追查她的行蹤?」
安德森笑了笑道:
「不錯,經過我的教導,你已經有不小的進步了,要不然,我懷疑就算喝下『陰謀家』魔葯,你也沒法提升腦子,只會異變出將敵人變笨,把他拉到自己熟悉領域,從而戰勝他的能力。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羅塞爾大帝說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搜集,安德森已經幫達尼茲弄到了「陰謀家」魔葯的一份主材料和幾乎全部輔助材料,只差最後一步就能成功。
「我懷疑你就有這樣的能力……」達尼茲小聲咕噥了一句,以做回應。
安德森沒去理睬,自顧自說道:
「如果是『疾病中將』自己找人放出的消息,那隱秘島嶼肯定是個陷阱,也許什麼都沒有,只存在一面面鏡子監控著靠近島嶼的船隻和人類,也許直接就是格爾曼。斯帕羅說的魔女教派的重要據點。」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達尼茲下意識問道。
安德森聞言「嘿」了一聲: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到?
「你從誰那裡打聽到這個消息,我們當然就去找誰,弄清楚他的情報來源,這麼一層層查上去,總會發現點什麼的。」
對啊……達尼茲本想贊同點頭,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呵」。
接近凌晨的時候,一個賭場的二樓。
棕頭髮的巴茲打著哈欠,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他還沒來得及藉助窗外的月光點燃蠟燭,突然看見一抹熾白的火焰在眼前亮起,這映得他短暫竟難以視物。
巴茲心中一緊,猛地向著旁邊撲去,就地翻滾。
剛滾了兩圈,他的動作戛然停頓,彷彿被人用了石化術。
這是因為他的脖子處傳來了刺骨的寒意和輕微的刺痛,這讓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再往前一點,鮮血必然噴上屋頂。
「你們,想做什麼?」此時,巴茲的視力已經恢復,看見身旁站著位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漆黑短劍的金髮男子,而窗邊守著個披黑色斗篷,用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的傢伙。
達尼茲沒回答巴茲的問題,語氣略顯驚詫地望向安德森道:
「你為什麼不做偽裝?」
「偽裝了怎麼能讓別人知道該痛恨誰?」安德森一臉不在意地回應道。
「……」達尼茲呼了口氣,「還好,我還沒有被你感染這種破習慣。」
「沒關係。」安德森笑了笑道,「在塞洛斯島隨意拉個人問都能知道我這段時間和誰混在一起。」
「狗屎!」達尼茲脫口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