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弄?换掉他?那好啊。那你说让谁来处理这事?”
王永新也不禁火起,“或者干脆就不去管这事,爱咋咋的?行吗?”
“你……”对方被抢白,语气软了下来,“老王,在这事上,咱们应该思想统一才对。我这是为大家好,你怎么倒有情绪了?”
“不是我有情绪,而是这事必须得给足他空间和时间。这事一拖就是两年多,没人睬没人问,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出面了,我们不要过于苛责,只要他最终把事处理了就行。他当时明知对方背景,但依然敢接,那就说明他有一定准备。就冲这种胆气,就种这种智谋,我们也得佩服。咱们班子里这么多人,也就他敢接这事,换做你我也未必敢直接碰鹏燕吧。如果现在对他的做法看不懂,那我们就继续看着,只到看明白为止,或者等他自己告饶也可以。人家现在面对我们使的小绊子,都没有气馁,没有放弃,我们就不该武断的给他下结论。”
王永新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咱们思想是该统一,那就是在此事上全力支持他,让他为我们大家排雷。除了他,我想不出谁还能做这事。”
“那你多关注点,别让这事失控了。”
对方声音戛然而止。
挂断手机,王永新冷哼道:“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瞎哇哇。大不了这事就放下,反正老子也不怕。”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欠收拾
“啪”一声脆响,碎片四贱,紧接是几声零星“哗啦”声。刚才还晶莹剔透的一件艺术品,现在已经混到了地上碎屑中。
看着碎屑满地,屋子里的男人还不解恨,又抓起一个器皿,准备再次向地上掷去。同时他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妈的,老子弄死你。”
“咚咚咚”,砸门声响起。
“妈的,找死呢,老子说过,谁都不能来打扰老子。”
男人嘴里骂着,举起手中的琉璃杯。
“鹏飞,你发什么神经?开门。”
伴随着“咚咚”敲门声,门外响起了一个女人声音。
“你……你来干什么?不用你管。”
男人尽管嘴上硬着,但右手还是松开了那个杯子。
“开门,听见没有?再不开的话,我让工人拿电钻开。”
女人在外面继续砸着门。
“哎,她怎么来了?”
男人嘟囔着走过去,打开了反锁着的屋门。
屋门猛的向后一开,把门后男人推到一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然后“咣”的一声把屋门关上。看了眼杂乱的地面,女人手指男人:“张鹏飞,你想干什么?看看这满地的东西,是不是又不想好了?现在人家函件又来了,你不想着怎么处理,反而拿这些东西撒气,真不让人省心。”
“姐,你能不能不像我妈一样?”
*在墙根,支吾着。
“少提二婶,二婶也是被你气死的。”
女人说着,踩着碎屑间的空地,走到办公桌后,坐到了椅子上,“少费话,先把地上打扫干净。”
“好吧。”
男人说着,伸手去拉屋门。
“站住,不许喊人,你自己打扫。还嫌不够丢人,非得让下属看到一个‘败家子’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