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我就要这么叫你。”
女子撒着娇,前胸在男子胳膊上蹭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人家是说脱*。”
“小妮子,你又想了,太谗了吧?”
黑衣男子揽着女子,在对方脸上啃了两下,手也伸进了上衣。
“讨厌,一会儿给你,人家是良家女子。”
女子扭捏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根本没有让男子拿开“咸猪手”的意思。
相拥着跌坐在沙发上,女子扎在男人怀里,轻声道:“光哥,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有派,小妹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是吗?我看你是离不开花花绿绿的票子吧?”
黑衣男子说着,用另一只闲着的手从衣兜抓出几张票子,塞进女子衣服里。
“光哥真好,几个月不见,就发大财啦。”
女子一边把钞票取出来,一边道,“你到底是做什么大买卖的?”
“不该问的别问。”
黑衣男子语气变得森冷。
“是,不问。”
女子乖巧的回着,“我就只负责侍候光哥,让光哥舒服。”
正这时,一名服务生走了过来,径直到了黑衣男子近前,弓着身子说:“先生,请问门口那辆省会牌照的大奔是您的吗?”
“怎么啦?”
黑衣男子反问。
服务生说:“有客人要出车,您的车挡路了。”
“挡路,怎么会?”
黑衣男子笃定的说,“我可是停在车位的。”
“先生,我刚才看了,您那辆车本身就宽,又稍微有些压线。”
服务生继续解释着,“那辆车很新的,要是让别人刮蹭一下,就太可惜了。”
“真麻烦。”
黑衣男子很是不悦,但还是站起身来,转头对身后女子说了句“等我回来”,便向外走去。
来在停车场,黑衣男子不禁怒了,哪是自己车停的不对,而是旁边那辆越野车压了车位线。越野车已经亮灯,看样子正准备开走的样子。
那怎么行?就那样开,还不把自己的车刮了?想到这里,男子快步跑了过去,拦在越野车前。
越野车打开,一个戴鸭舌帽、黑墨镜的高个男子走下车来,质问道:“干什么?”
大晚上带墨镜,坐车里戴帽子,装什么*?看到对方,黑衣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便不客气的说:“你怎么停的车?你看车都压线了,停的歪歪扭扭的。”
“关你屁事。你是保安?”
墨镜男回了一句。
“妈的,怎么不关我事?你的破车这么开出去,还不把我的车撞了?”
黑衣男子一指大奔车。
墨镜男扫了大奔一眼:“那辆好车是你的?你姓刘?”
“老子姓王。”
黑衣男子一脸鄙视,“这算什么好车?当然,比这辆破越野好多了。”
“你姓王啊,那就对了。”
墨镜男猛的一伸手,抓住了黑衣男衣领。
黑衣男子顿觉气息不畅。
越野车后车门忽然打开,有两个精壮男子跳下汽车,一齐抓住了黑衣男子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