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到重症监护室那边转一转,看能不能还有近一步的消息。当我刚拐到那片区域,就见监护室门口有两名警察,还有四个穿便装的人。我赶紧躲到一边,准备偷偷看看情况。那几个人来回走动,根本不给我靠近的机会,后来我只好回来了。那两名警察像是许源镇派出所的,四个穿便装的人不认识。”
“打人现场的情况,是什么人看见的?又是什么人报的警?打人的原因又是什么?”
楚天齐连着提了三个问题。
厉剑道:“听护士说,是小区居民看到现场情况,然后报的警。至于打人原因没听到。”
楚天齐问:“还有什么情况吗?”
“暂时没有了,我下来继续打探。”
厉剑说到这里,又补充道,“对了,护士也说乔丰年这个人不简单,现在就这样被打肯定不能认了。其它的就没有了。”
“你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
说着,楚天齐轻轻挥了挥手。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厉剑走出了屋子。
看着紧紧关闭的屋门,楚天齐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脑中在想着刚才厉剑说的事情。同时也升起了好几个疑问。
从厉剑讲述可知,投资商是在小区门口被打,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可见被打的很厉害。而且是把车横在乔丰年车前面,逼乔丰年下车,可见对方应该是故意为之,殴打的目标就是乔丰年。那么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这些打人的人是受人指使,还是亲自出手呢?
殴打事件发生在前天晚上八点,那时正是人们在外面乘凉的时间,尤其前天还是周五,那么进出小区的人肯定不少。可打人者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了,一打就是二十分钟,可见对方多么有恃无恐。那么他们是真的胆子够大,还是没有考虑周全,或是有什么隐情呢?
刚才在厉剑的转述中,说到了乔丰年要打电话报警,手机被对方打掉一事,这情形是什么人看到的,怎么能看的那么详细?按说这种打架,不同于一般的邻居闹纠纷,即使有人看到,也不敢离的太近,怎么能够知道这个细节呢。要不就是人们的主观臆断?
警察和救护车都是接到电话来的,那么打电话的又会是谁呢?这个人是偶然遇到,还是和这件事有某种联系呢?
厉剑两次听到同一个内容:乔丰年被打一事,县领导很重视。那么是哪位领导?怎么没有找自己呢?
打架斗殴的事经常发生,一般情况下都是由辖区派出所出面,往往不需要向上级专门汇报。可现在是投资商被打,还有县领导关注,怎么就没人向自己汇报呢?
疑团一个接一个,楚天齐越想越糊涂。于是,他翻出电话本,照着上面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第八百六十八章好大胆子
许源镇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所长仇志慷刚刚睡下,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他已经连着两夜几乎没有合眼,今天也准备先睡一会儿,半夜再起来。刚刚有些迷糊,这烦人的电话就来了。他打了两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听筒,“喂”了一声。
“仇志慷,你搞什么名堂?手机也不开。”
电话听筒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厉喝。
仇志慷纳闷:这是谁呀?气这么粗?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根本就没有号码,估计破电话电池又没电了。听声音有些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他断定不是经常联系的人。于是,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仇志慷,你这所长当的也太糊涂了吧?”
对方的声音很冷。
深更半夜把人吵醒,上来就是这没头没脑的话,还不报姓名,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小子。他猜测肯定是自己的同学或朋友,便没好气的说:“我糊不糊涂与你何干?王……”他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的样子,生生把后面的“八蛋”两字咽了回去。
“好,与我无干。”
对方说完,话筒里传来“啪”的一声响动。
啊,真是他?仇志慷已经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忙对着话筒道:“局长,局……”他这才意识到,话筒里是“嘟嘟……”的声响,对方早已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自己把局长呛了。
刚才自己都说什么了?好像没说出“王八蛋”三个字吧?好像……哎呀,我也想不起来了。
仇志慷只觉得脑中一片烦乱,哪还有半分睡意?
完了,这下是彻底把局长得罪了。怎么办?上门赔罪?对。说走就走。想到这里,仇志慷马上走到椅子旁,抓起上面放的衣服,向身上胡乱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