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坐下,也客气的招呼我坐。
“毛主席,我刚刚从省城赶回来,抱歉来晚了。”
我态度很恭敬。
他眼皮也不抬,说道:“我们就不用客气了,没人时叫我表姐夫吧。”
“他妈的,狗日的老甲鱼!”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侮辱,心里恨恨的痛骂,嘴里却不得不叫了一声“表姐夫”。
“嗯,好久没来家了啊,都忙些什么呢?”
“陵水县以农业为主,下乡镇的时间多,所以……”
“呵呵……年轻人以工作为重是对的。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三。”
“三十三,宣传部部长、县委常委,不错啊,有前途。”
“主要靠表姐夫栽培和关照。”
“嗯,知道就好……小陆啊,我问你一个事。”
他王八眼看我的时候有一股凌厉的寒光,不禁心里微微一抖。
“表姐夫请说。”
“你表姐离开家已经接近两个月了,走的时候也没给我打个招呼,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装出一副惊讶到极点的表情问道:“表姐走了?!”
“你也不知道啊?”
我摇摇头,“我有半年没见她了,五月份我爱人出车祸死后,心情郁闷,对外界的事很少关心。”
“她没和你联系过?比如打个电话什么的?”
“没有,如果有我一定给你说了。”
他微微有些失望的表情,“这么说她真的离家走了?”
“不会吧?她能去哪里?我知道她家里的亲戚很少,在外面的好像没有。”
“小陆,你帮我问问回老家没有?说不定她回去散心去了。”
“好,我马上打电话。”
我掏出电话立即给爸爸打了过去,是个女人接的电话。
“喂,你是钟嫂吗?我是陆川啊。”
“陆川?我是你云姨。”
正好是黄依依母亲接的电话,两家人看来经常在一起,真做亲家了。
“哦,你是表婶啊,我想问表姐黄依依回家来没有?”
“黄依依?没有啊!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