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郑定兴和吴莉唱《痴心爱人》,她邀请道:“陆部长,请你跳舞。”
我欣然而起,孙婷婷舞姿很标准,抱在手里像一片树叶,轻盈、飘逸,腰部及其柔软,脚步灵动,与我配合得天衣无缝,感觉十分尽兴。
我分管这几个部门都属于与文沾亲带故的单位,所以,这些女人或多或少都能唱能跳,性格活泼,情绪外露。计生局略微隔远了一点,但计生局的女人,不管是结婚的还是未婚的,都放得很开,嘴里跑火车,行动也很大胆。
每个女人我都跳一曲,酒气慢慢在蒸发,黄一标、朱全明、郑定兴都抱了一个女人乱舞,孙婷婷很少和其他人跳,有时候是有意躲避,见我不空时不是抢到麦克风唱歌就是出厅打电话,鬼才晓得她是不是打电话。
她今天好像就是为我而来的,到后来,孙婷婷跳舞便有些出格。她本来穿的是低领连衣裙,胸脯又高,稍不注意就俯视到她乳罩里的两只宝贝。渐渐的,她跳舞和我贴得越来越近,时不时拿胸部蹭上来。为了选举成功,上个礼拜没有回家,身体里的荷尔蒙本来就十分充盈,哪里还经得住她这样挑逗?我装着不知道,右手反而向身前紧了一紧,她得了暗示,整个*全贴了上来,软乎乎温腻腻,热血大动。
“陆部长多关心关心我们这些小单位啊。”
她腻乎乎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气息如兰。
“小单位不错嘛,经济实惠。”
群众艺术馆属于文化局下属的二级法人单位,八个人,只有馆长没有副馆长,馆长是个年过五十的老革命。
“领导不了解情况,我们都快饿死了,哪天来看看就知道了。”
她说的情况我有些耳闻,文化馆老胡搞得太死,经费来源不足,人心松散,这些易文忠都给我汇报了,但她说话的样子有些撒娇,给人感觉可信度不高。
我低头一看,双眼不自觉的落到了她胸脯上,“饿死了还这样健康?可见你说的不是实情。”
孙婷婷双颊飞霞,头微微一低,轻声说道:“领导没实地调查,怎么知道健不健康?”
我靠,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了老子了,心里一股暖乎乎的热气向四处迅速扩散开来,十月份天气还是偏热,上下穿得都很少,挨挨擦擦最容易起火,老弟有些睡醒的样子,我直感觉不妙,幸亏这时候曲子已完,急忙借口上洗手间,出了包厢。
窗外的河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想起对郎燕的承诺,暗暗为刚才的不理智感到后悔。
“陵水县关系复杂,千万别把自己搞成人人注意的对象啊。”
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年轻人当领导,最怕的是生活作风问题,这会给工作带来许多的负面影响。虽然说时下流行当领导的在外面找一两个情人,但陆川似乎有些不同,三十二岁的县委领导,会引起许多人有不良的企图。
我在外面呆了有大约半个钟头,黄一标出来寻找。
我看看时间,说道:“差不多就结束了吧,接近十二点了,明天还有会议。”
黄一标生怕我没尽兴,见我态度比较认真,就进去直接宣布结束,孙婷婷出来将我看了几眼,我假装没发现。
往外走时,她悄无声息的又挤到我身边,悄声问道:“没吓着你吧?”
我呵呵一笑,“吓什么?我又不是胆小鬼。”
黄一标用车把我送回住处,我听得孙婷婷在车里对黄一标说,“你到前面拐角处把我丢下。”
我进屋就脱衣服进浴室冲澡,正洗着,耳听得外面桌子上的手机响,心道:“谁这么晚还打电话?郎燕不会啊。”
光着身子出去,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本想不接,但害怕是下面哪个有重要的事情报告,现在紧急情况比较多,张国良要求每个领导干部二十四小时必须打开手机。
“喂?”
“陆部长,我是孙婷婷,你睡了吗?”
“哦,小孙,有事吗?”
“我在你小区外面,想给你说点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太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电话里许久没声音,“喂,小孙,小孙……”